以五河琴里的实力,无论是下弦之一还是上弦之三,都不会是她都对手。
刚刚和一只连下弦都不是的蓝纹鬼缠斗那么久,还要用上计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依靠着这家伙的血鬼术,光论速度,他甚至要比十二鬼月之中的绝大多数成员还要快。
如果不先示敌以弱,让对方认为他自己有能力吃掉她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吓走这只鬼。
虽然五河琴里不排斥让鬼加入组织,但是在面对恶鬼时,她也不会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
反正她也是不死之身,对于其他精灵少女来说也能称得上重伤的伤势,对她来说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就能自愈的小伤而已。
看着疾驰而来的无限列车,已经从刚刚的战斗之中恢复过来的五河琴里操控着灵力悬浮在空中,踏上了最前方的火车头。
正当她在火车头上站稳,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之前,火车头的钢铁之中滋生出了像是植物一样的肉丝。
肉丝聚合在一起,很快组合成一个人型生物。
下弦之一,魇梦,出现在此。
颇有中性美感的鬼微微张口,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五河琴里完全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手中的巨斧一挥,将火车头的铁皮直接砸出了个大洞。
然后,轻轻一跃,跳进了车厢之中。
魇梦的表情僵在脸上。
这个同族,貌似不是很有礼貌。
“喂,这车上还有其他人吗?”
进入驾驶室内,五河琴里不顾列车长的懵逼,日轮刀与灼烂歼鬼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三秒钟之内回答我。”
“额,有,有的!”
身着一身笔挺制服的列车长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专业的操守也让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感受着脖子两边传来的凉意与炽热,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满足了五河琴里的要求,回答了问题。
“有多少?”
“一个,一个检票员。”列车长慌乱地说道,“这一趟是末班车,本就没有多少乘客,再加上最近有几起奇怪的命案……”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五河琴里便一脚踹开了驾驶室的大门。
灼烂歼鬼消失,她一手拿着日轮刀,另一手提着列车长的衣领,一跃而下。
“啊!”
在时速近百公里每小时的火车之上跳车,对普通人来说只有摔成肉泥这一个下场。
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拉着人自杀的疯子,列车长捂着眼睛惨叫一声,就好像已经要死了一样。
但是等了许久,意料之中的痛楚却没有传来。
他试探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地坐在铁轨旁边的草地之上。
而刚刚那个将他拽下车的怪人,却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了。
就在列车长的脑子宕机之时,他的火车之中的又一截车厢的车门被暴力踹开。
五河琴里提着另一位一脸懵逼的检票员跳下了火车,将他放在了列车长的身边。
“确定没人了?”
两人呆滞地看着五河琴里,都没有回答。
“没,人,了?”
五河琴里将日轮刀插在了两人中间,差点就划破了他们的衣服。
他们两个这才回过神来,将头摇成了拨浪鼓,生怕这柄刀下一个就会插向他们。
再次确认了这列火车之上没有其他人之后,五河琴里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跃起,重新跳上了即将离去的火车呥的车尾。
“你……”
此刻,刚刚还在车头的魇梦,也已经转移到了车尾的位置。
现在出现的身体,并不是他的本体。
他的本体已经和这座火车融为了一体,藏在火车头驾驶室的地板之下。
在这里的,不过是他塑造出来进行沟通的肉块而已。
整列火车,都是他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自由地在火车上移动。
正当他刚刚说出一个“你”字,想要询问对方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要将车上的成员带走的原因时,五河琴里却又一次忽视了他。
直接与魇梦擦肩而过,完全没有和他多废话多想法,直奔火车车头。
魇梦的眼角抽搐了几下。
他并不清楚这个陌生的同族到底想要做什么,因此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
就在他犹豫着如何行动之时,狂奔的五河琴里已经来到了火车头。
随后,双脚发力,纵身一跃。
手中,巨斧出现。
站在无限列车前进的轨道之上,五河琴里横置巨斧,将斧头对准了眼前的火车。
“灼烂歼鬼·炮模式!”
斧刃收缩,机关变换。
下一刻,漆黑的炮口出现在了斧刃消失的位置。
其中,另周围空气都随之扭曲的力量快递汇聚。
察觉到其中汹涌澎湃的能量,魇梦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与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