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崎狂三是一个内心残忍冷血,行走在黑暗世界的可怕梦魇。
虽然都是时崎狂三,但两人相遇,肯定会产生矛盾。
森鸥外并不好奇她们是怎样闹翻的,他现在更加在乎另一个问题。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性格才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人,都是会改变的,这句话森鸥外给予认可。
但究竟是承受了多大的绝望,才会让一个纯洁善良的人自甘堕落,成为连恶人都要敬而远之的疯子。
管中窥豹,窥得时崎狂三过去经历的一角,并没有满足森鸥外的好奇心,甚至让他的好奇心更加强烈。
他的直觉告诉他,时崎狂三一定经历过某个事件,才使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这个事件,一定是时崎狂三所隐藏的最大的秘密。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Boss,森鸥外见证过无数黑暗的秘密成为使人堕落的根本原因,因此他可以肯定,时崎狂三也有着类似的遭遇。
如果能够知晓她的秘密,说不定就能透过层层迷雾看清她的真实一面。
但是,想要挖掘出这个秘密,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
而且他也不能刻意去挖掘。
以时崎狂三的警惕性,如果他刻意去挖掘,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森鸥外默默地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中。
虽然这件事对他了解时崎狂三而言十分重要,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有关分身背叛这件事。
“你的分身是否和你一样,知道组织的机密?”森鸥外皱眉问道。
时崎狂三知道很多港口黑手党的秘密,这一点森鸥外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得不将时崎狂三收入组织里,以防她到处传播。
现在她的分身背叛了,这让森鸥外不得不担心。
“这一点请放心,这个分身是来自很久以前的时间线的分身,并不知道港口黑手党的机密。”
“但是你是通过‘刻刻帝’的能力知晓组织机密的吧?背叛的分身会不会也通过刻刻帝来了解组织的机密?”
“不会,因为分身是没有权力使用刻刻帝的,她们的战斗力并不高,只能使用燧发枪以及影子而已。”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得知了时崎狂三的分身无法使用刻刻帝,森鸥外松了口气。
毕竟,如果每一个分身都能使用堪称Bug级别的时间操控类异能,时崎狂三的威胁性简直能够达到灭国级别。
虽然能够使用影子和那两把奇怪的燧发枪也已经足够有威胁了,但既然分身无法使用刻刻帝,哪怕是上百个分身,也难以赶超本体的危险性。
森鸥外是不需要担心港口黑手党的秘密被泄露了。
只不过,时崎狂三的秘密显然是瞒不住了。
“虽然这个背叛的分身是来自遥远过去的个体,对现在的你所经历过的事情了解得不多,但肯定了解你的全部能力吧。”森鸥外询问道,“哪怕无法使用刻刻帝,但她也肯定知道刻刻帝的全部能力。”
“正是如此。”时崎狂三叹息一声,“虽然分身无法使用刻刻帝,但对刻刻帝的了解却仍然存在。”
“也就是说,现在的武装侦探社很有可能已经从你的分身那里得知了有关你的能力的全部信息了?”
“不,我并不觉得她会将我的情报告诉武装侦探社。”
“为什么?”
“过去的我虽然天真,但并非愚笨,如果她将我的情报告诉了武装侦探社,那么那些侦探们会很容易就猜出她的真实身份,从而卷进我和她之间的战争之中。”时崎狂三回答道,“不过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种将无关者卷进来的行动的。”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呢?”
“堂堂港口黑手党的Boss,竟然在问我该怎么处理背叛者吗?”
时崎狂三因森鸥外的愚问而轻笑着。
“当然是,将她杀掉啊。”
第五十章急中生智
森鸥外凝视着少女精致的脸庞。
明明是在说着杀死自己的话题,但是少女嘴角的笑意却丝毫不减,甚至更显残忍。
是她根本不在意分身的生死?
还是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森鸥外都不得不承认哪怕在港口黑手党之中,都没有多少人比她更像个怪物。
对于过去的自己完全没有半分仁慈与宽容,冷酷地宣判了死刑。
不过森鸥外没有却并没有感到心寒,虽然对时崎狂三的戒备不断地提高,但是作为一方势力领导者对待下属的欣赏之情依旧忍不住从内心升起。
对自己能狠下心的人,对别人才能更狠。
这样的人,无疑是最适合呆在港口黑手党的。
越是认为时崎狂三优秀,森鸥外便越是感到惋惜。
若非时崎狂三的来历和能力都太过神秘,哪怕是历代Boss中最有手段的森鸥外都没有自信能将牢牢地其拴在身边,否则她一定可以成为组织最强大的一张底牌。
好好培养,说不定还能够代替太宰治的位置,成为下一任的港口黑手党Boss。
只不过,这样的幻想,也仅仅是幻想罢了。
至少目前来说,森鸥外自知没有办法得到时崎狂三的忠诚,就更别说将当作下一任Boss来培养了。
“尽快解决你的分身吧,这件事拖得越久,对你就越不利。”
惋惜地在心中叹息一声,森鸥外将注意力放回正在讨论的话题上,“我也不希望港口黑手党在与武装侦探社交战时,不得不分出多余的人手在你的分身上。”
“这是我的失误所引起的后果,我自然会尽可能将其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