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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裴一脚踢向坦格的小腿,坦格身形一晃,迅速稳住。他猛地一拳挥向陆裴的面门,陆裴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拳打在坦格的背上。坦格吃痛,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凶猛地扑向陆裴。
两人扭打在一起,仿佛两头猛兽在争夺领地。坦格的双手紧紧锁住陆裴的脖子,陆裴则用脚猛踢坦格的腿部。他们互相撕扯、扭打,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将整个控制室震塌。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坦格和陆裴同时一愣,他们停止了打斗,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只见时安披着毯子,光着脚,无声地站在驾驶室门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坦格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放开了陆裴,转身摔门而出。
陆裴则喘着粗气,看着门口的时安,脸上露出了疑惑与惊讶的表情。他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迎上前去,关切地问:“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安盯着陆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轻声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陆裴这才想起来刚刚摔在地上的终端,他急忙在操作室内寻找起来,很快就发现终端已经被他们刚才的打斗踩得粉碎。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完了,你舅舅要吃了我。”
时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舅舅?”
陆裴走过来,微笑着伸出手:“对,你舅舅,宋清和。时安,好久不见。”
驾驶室内,充满与亲人团聚的欢喜,而在轮船的另一侧,则充满了悲伤与愤怒。昏暗的房间内,充满了刺鼻的酒精味,酒瓶子随着海浪的袭来,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浸在悲伤中的坦格丝毫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孩子,与他仅仅只是相隔十米。
他们在海上漂泊好几天这才靠岸,轮船一靠岸,坦格便迫不及待提着背包下船,原本站在旁边正准备下船的时安,快速让开。
他醒来那天就看见这个大胡子跟陆裴打架,在船上几天,这个人一句话也不说,整天板着脸,最多的活动就是去餐厅找酒喝。在甲板上他会偶尔遇到对方,对方会回给他厌恶的眼神,这让时安有时候怀疑自己,重生后自己长难看了吗?明明跟以前长得一样,反而比以前面色更健康。
时安都能看出来,陆裴也能看出来,要是朋友他自然会想跟对方解决这个矛盾,但对于他来说这个费尔只是一个陌生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他们度过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