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一听立马下楼快步往主楼的方向走去,此刻的芬恩和罗克狼狈地跪在地上,沈竟正拿着花名册一一核对身份。
“芬恩?”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冲出,反应过来的士兵刚要围上去,看清是白鹤立即站回原位。
芬恩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衣领高高举起,白鹤声音恼怒道:“他在哪?”
芬恩听出白鹤的声音,嗤笑一声,“白鹤先生原来是你啊。你说的他是谁?是你那个伴侣吗?不准确说是受害人?我这岛上受害人太多你想找哪一个?”
白鹤怒斥,“你别给我装蒜,说人在哪?”
芬恩无辜道:“我听不懂白鹤先生你在说什么。在外律师到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沈竟和何杰快步上前,拦下白鹤说:“老大,放手,不合规矩。”
白鹤没有理会他们两人,他挣脱开两人的束缚,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闭着眼一副不怕死的芬恩,转头看向罗克将人拖出去,拿出武器打在罗克腿上,“我是不能伤害你,但在追捕过程中你们反抗受伤很正常吧。”
“碰”
“啊”罗克吃痛地跪在地上,他的左小腿鲜血直流,“碰”这次直接双腿跪在地上,芬恩仍旧无动于衷,但他颤抖的双手被白鹤看见,白鹤继续开枪,就在要开第五枪时,芬恩开口道:“等一下。”
“说!”白鹤的双眼仿佛两把利剑,直射向芬恩。
芬恩视线看向大海,“在海上。”
白鹤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与愤怒。他猛地向前一步将地上芬恩抓起,几乎与芬恩鼻尖相触,“你什么意思?”
“我命人将他丢在海上。”话音刚落,平台上已经看不见白鹤的身影。
就在白鹤带着开船去寻找时安时此刻的海面行驶来一艘轮船,原本疾驰而过的轮船速度慢下来,半小时后又再次快速离开。
坦格神情恍惚,脚步略显踉跄地从昏暗的船舱内缓缓走出。此时,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甲板上,给这艘孤零零停泊在未知海域的船只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陆裴从驾驶舱内走出来,朝坦格问:“醒了?”
长期的宿醉导致坦格在睡醒后产生剧烈头疼,他朝陆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最后扶着木箱子坐下。
过十分钟缓和过来的他,这才发现,船只并没有动,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就更加确定船只并没有按照计划在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