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格郑重地点头，“一定。”

宋清和接过时安想要回房，小孩不肯，哭闹着要在洗手间等爸爸，坦格知道小孩没事，但听着的哭声心慌得不行，快速将衣服换下，潦草地擦拭干净，拿过浴袍裹着自己就快速拉开房门将小孩接过去。

“没事，我们回房间。”

给小孩擦拭干净，换上舒适的衣服，喂水，拿药喂药，哄睡。

走廊外听着屋内传来讲故事的声音，宋清和转头看向宋斯辰示意下楼，两人下楼到走廊椅子上坐着。

宋清和直视外甥问：“怎么样？你现在还觉得你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宋斯辰转移目光，看向天空嘴硬道：“这能证明什么？”

“早上你没看见吗？安安衣服都是你陛下洗的，房间内的一切物品都摆放整齐有序，吃饭的餐具是专用专放，玩具都是大部分都是自己做，就连故事书都是自己手绘，柜子上一罐罐的糖果零食。”

“你仔细看过城内大部分孩子没有？那个孩子像安安一样，干干净净，白糯地像一个粉团子，衣服是合身整套的。”

“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做到这一切吗？是四年不是四个月更不是四天。小辰陛下对于你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在安安那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在条件落后，经济困难的情况下，还能将安安生活维持得那么好。”

宋斯辰哽咽片刻低声说：“那是因为有蒙吉他们。”

宋清和淡淡道：“你看见蒙吉了吗？没有吧，据我所知，蒙吉他们负责在外寻找其他失踪的成员，顾西开诊所也是到这才开，他们一行人的开销几乎都是陛下在维持。”

沉默在小院内弥漫开来，也不知过多久，宋斯辰转头看舅舅，目光迷茫道：“母亲的事情您不怪他吗？还有您怎么知道那么多？”

“那是你没有用心去留意周围一切，心中的仇恨让你每一次看见陛下都忽视周围一切。我想你母亲不希望我们生活在仇恨中，陛下的痛苦不比我们少。”

……

寂静在无边的黑夜中蔓延，直至旭日从东方升起。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宋斯辰脸上，恍惚片刻他才回过神，已经天亮了。

就在他起身回房经过客厅时，坦格刚好推开门，淡淡说：“吃了早餐在再上去休息”

这次宋斯辰没有回怼，而是默默走向餐厅，坦格将早餐放在他面前，“不够去厨房加”滑落端起桌上的牛奶上楼。

“谢谢”少年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坦格脚步微顿，“不用。”

坚硬的冰面泛起道道裂痕，让人得以窥见河内柔软的河水。

距离上一次时安积食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自从有上次的教训，坦格在时安饮食上态度坚硬，一直控制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