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天一系列的紧张场景,此刻的时安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没有哭闹,就呆呆看着白歌,就连坦格离开他都没有发现。
白歌强忍着手臂的疼痛摇头,带着哭腔:“弟弟我不用。”
“好了”白宣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将白歌扶靠在石壁坐好。
没了白歌哭声,时安这才注意到,坦格不在山洞内,他转着小脑袋四处张望企图找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几分钟后他看向白歌:“趴趴?”
白歌看着时安撅着的嘴巴,红红眼眶,一副就要哭的样子,瞬间慌乱神,转头看向一旁哥哥:“哥,怎么办?”
白宣快速走到时安身边,伸手想将时安抱起来,抬手一看自己双手上都是污渍,面对糯米团子他也下不了手,他转身走出山洞,双手雪地里摩擦将污渍擦拭干净。等他回到山洞内,时安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时安没有像白天那样大哭,那是他记得坦格今天跟他说的,有坏人不能出声。
白宣快速将时安抱起来,安抚:“安安不哭,你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很快。”
冬夜,林间小道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银装素裹之下,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枝桠断裂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月光稀薄,勉强穿透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光影,为这寒冷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坦格,身披厚重的黑色斗篷,脚步快速行走在林间,斗篷边缘沾满了未化的雪花,突然他停下脚步,凝视着路边那个突兀的深坑,“不在?”他走到一旁的树木,抹开积雪,是一道划痕,正是自己昨天留下的。
他记得自己就是把马车停在这边,难道是那群黑金侍卫带走了?
坦歌刚要抬脚在附近搜寻,远处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和火把的光亮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一队身着黑金盔甲的侍卫缓缓而来,他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火光映照在他们冷峻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威严。
坦格见状,迅速作出反应,身形一闪,轻巧地躲进了路旁的灌木丛中。队伍最后的凯恩忽然勒紧马绳,让坐骑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地扫向坦格藏身的方向。
前面的艾瑞克突然没听见身后的马蹄声疑惑回头,调转马头回到凯恩身边低声询问:“有情况?”
“只是感觉,”凯恩轻声回答,同时扫视了一圈四周,“你说会不会是捷瑞今天抓的那伙人?”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依旧保持着警惕,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艾瑞克闻言,也微微侧头,朝凯恩注视的方向看去,寂静的丛林内什么都没有。
艾瑞克拿着马鞭碰了碰凯恩:“你真相信有什么偷矿者?我一个兄弟说,是捷瑞看上那伙人的财物才下令捉拿。走吧,没人能逃脱黑金侍卫的搜捕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