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1 / 2)

血统论是龙城的根本。

祖宗之法不可变啊不可变!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睡了呢?怎么还不休息啊?”

月莐尴尬的摸了摸头,坐在沙发上,手指不经意的摩挲了一下,眼神不敢瞟过去看夜华。

说要证明自己,领着已经整合好,算得上一股势力的较大帮派去攻打小型帮派,结果全军覆灭的灰溜溜的跑了回来,无论是谁都会很尴尬吧。

“如果休息了,我怕在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吧?”

夜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月莐,你的行动不仅愚蠢,还极其危险,你以为自己能够单枪匹马改变世界?那只是幼稚的幻想?你知道如果弄出了什么乱子,我们的任务会直接失败吗?”

月莐的心沉了下来,夜华的话像针一样刺痛着她,她咬了咬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崩溃:“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

“证明自己?”夜华冷笑,走到她的面前:“你这样的证明只会让人看轻,还有,你证明了什么?证明自己什么也不是?”

月莐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和挫败感,她本想通过这次行动赢得一些尊重,却没想到结果是这样,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却无法减轻内心的痛苦。

夜华的声音更加冷硬:“你需要明白,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改变,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你更加孤立无援。”

月莐抬头,眼中含着泪光,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夜华的话虽然残酷,但却是事实,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声音颤抖:“我知道了,我会记住这个教训的。”

她不指望夜华可以安慰自己,现在她只想赶紧结束今天,回到床上。

“教训,你以为这只是个教训?”

夜华原本想要转身,听见这句话,身体停了下来,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月莐身上:“月莐,告诉我,你是不是变节了?为什么带着碎骨帮去攻击一个小帮派,却惨败而归?难道你背叛了我们,或者投靠了别的阵营?”

“你都知道了?”

“我怎么能够不知道?”

月莐感到一阵窒息,夜华的疑问像一把利刃,直指她的心脏,她挣扎着想要辩解,但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话语难以出口。

“我没有。。。。。。。”月莐的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她能怎么说?

身经百战的龙城执剑人带着可以碾压小帮派的战力,折在了贫民窟?就连自己也差点没了?

这怎么说的出口啊?

夜华看见月莐的沉默,干脆闭上眼睛:“如果你真的投靠了约纳斯,我也不会说什么,我会向龙城告知这件事情,然后申请换个搭档。”

月莐感到绝望,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陷入这样的境地,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她努力想要解释,但每个字似乎都在指责着她的无能和愚蠢。

但听见夜华嘴中的话语吐出,这几天来积攒的不满,差点在贫民窟濒临死亡的绝望,带领着碎骨帮没有办法清理小帮派的怀疑自我,觉得现在自己是不是做什么都没有用的所有情感一下子全部都爆发出来。

月莐的情绪终于如同决堤般的水涌出,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我怎么可能背叛?我在那里差点死掉,你却在这里质疑我?”

夜华睁开眼睛,目光如冰,依旧在怀疑月莐:“你的行为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一个小帮派,你竟然带着碎骨帮去,还失败了,这不是背叛是什么?要知道,你是执剑人,执剑人这三个字在龙城代表什么,你不知道?”

“那是一个陷阱,我在那里拼命!”

“拼命?”夜华的声音更冷,“你的所谓拼命,差点让我们的任务泡汤,你的行为,让整个龙城的计划都面临风险,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可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知道我错了,但我没有变节!”

“怎么证明?你的自大和盲目,让你看不清现实。”夜华一步步逼近月莐:“我怎么敢保证,你没有投靠约纳斯?或许是你已经投靠了,但还想回来欺骗我?”

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紧张。

“我明白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愿意怎么想吧。”

月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从沙发上起来,直接向大门走去,最后将门狠狠摔去。

车辆的灯光在桥上缓缓流动,像是星星点点的流萤,在夜色中穿梭,车灯与桥上的灯光相互辉映,尾灯留下一串串红色的轨迹,与来车的白色前灯形成鲜明的对比。

月莐独自站在大桥的一角,手中握着一瓶酒,夜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带来凉爽的感觉,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郁闷,车水马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似乎与她隔绝于两个世界。

大桥上的灯光明亮而璀璨,她轻轻打开酒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口接一口,她喝着酒,想要忘记今天的争吵,忘记夜华的质疑和自己的挫败,但酒精带来的只是短暂的麻木。

周围的人们偶尔投来目光,但没有人靠近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瓶渐渐空了,月莐的心情却没有丝毫好转。

“龙城真的是傻逼制度,傻逼制度出来的人也是傻逼,累死累活想要往上爬的我也是傻逼。”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常服,也去武器店买了双枪和武器,虽然材料肯定没有龙城的好,但也勉强够用了。

在月莐准备离开大桥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月莐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怎么在喝着闷酒是有什么烦心事嘛?”

她转身,看到的是约纳斯。

我操,约纳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月莐被约纳斯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手中的酒瓶差点摔落,她迅速稳住自己的情绪,深知在约纳斯这样的人物面前,任何失态都可能带来不测的后果,于是咳嗽了一声:“偶尔出来喝点酒罢了,等一下我就要回去了。”

约纳斯微笑着走近她,很自然的站在她的身边:“看来今晚我们都不太顺心,是吗?”

错误的,他很顺心,只是月莐不顺心。

带着碎骨帮被小帮派干碎,怎么顺心的起来。

月莐心中一紧,她知道与约纳斯的任何交流都充满了危险,但她此刻的状态并不好,酒精的影响让她的思维有些迟钝。

“约纳斯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