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四个占了不小地方的33寸拉杆旅行箱,信陵秀陷入了沉思,这玩意保守估计,一个旅行箱装5亿円不是问题,四箱就是20亿円!
按照目前的汇率,换成人民币相当于一个小目标了!!
至于国粹组为什么留着这么多现金,而不是把它们存进银行,这很简单,因为霓虹存钱的利息很低很低,而且这些黑钱也不方便存银行。
多亏了如此,这些钱最后便宜了他。
拿了钱之后,两人一起坐电梯出了公寓,往车那里走去,冰上美优奈一只手臂受伤,所以只能拖一个拉杆旅行箱,剩余的三个由信陵秀拖着。
一个旅行箱大概有一百多公斤,拉起来还挺沉的,感觉类似一整箱的书籍。不过这点重量,对于信陵秀来说并不算什么。
走到了车前,冰上美优奈刚掏出钥匙按了一下,信陵秀当仁不让的说道:“你受伤了,我来开吧!”
虽然重生之后的他还未考过驾照,但上辈子的信陵秀早在大学暑假期间就考出了驾照。
值得一提的是,他自从考出驾照之后,还从未开过车,太惨了!
不过没关系,以他现在的神经反应速度,应该也能把车开回家。
应该吧……
冰上美优奈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又要麻烦信陵君了!”
心中暗自感叹:信陵君真的,太温柔了,知道体贴女孩子。
信陵秀打开了汽车后备箱,塞了两个旅行箱进去,然后再拉开了后车门,将剩余两个旅行箱放在了座位上。
最后他坐上了车,扶住方向盘,开始回忆以前在驾校里是怎么开车的。
副驾驶位的冰上美优奈以为他不熟悉这辆车,连忙指着中控台说:“信陵君,启动按扭在那里。”
信陵秀按了下去发动车子,拔了拔档位,疑惑道:“怎么和我学过的不太一样?”
他知道霓虹的驾驶位都在右边,一直打车看司机坐右边也习惯了,但这档位就有些看不懂了。
冰上美优奈宠溺的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信陵君习惯开手动档吗?很抱歉,我这辆车是自动档,要不还是换我来开吧?”
信陵秀毫不在意的大手一挥:“没关系,我试试吧。”
冰上美优奈指着车上的各种按键和档位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往心里去,她听说男孩子买车都是喜欢手动档的。
信陵秀将档一推,一踩油门,车子一顿,直接往前窜了出去,他满意一笑:“什么嘛,我的车技还挺好的嘛”
“信陵君,我帮你系安全带,现在查得很严,不系安全带会被扣分的,”冰上美优奈说着身子一晃,整个人靠过来,柔软圆润的万有引力紧贴在他的身上,然后用完好的手帮他把安全带系上。最后才磨磨蹭蹭的坐正,给自己系安全带。
“没事,我还没有考驾照,不会扣分。”信陵秀稳如泰山的笑道。
冰上美优奈这才猛然醒悟过来,信陵君虽然战力超凡脱俗,为人温柔体贴。但说到底,也还是和自己弟弟去世之前相同的高一学生,最多才十六岁吧,哪里有什么驾照,霓虹考驾照的限定年龄是十八岁啊!
她有些紧张起来:“是这样啊,咱们国家也是,驾照考试居然还限制年龄,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太不公平……对了,信陵君开车几年了?”说到最后,她歪着头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
信陵秀眼晴直直盯着前方,随口说道:“这辈子还没开过,不过我上辈子真的会开车,没问题的!”
听了他的真话,冰上美优奈的心中大呼:完蛋啦,我要死了,没想到枪林弹雨活了下来,最后却栽在车祸里。
不过如果是死在信陵君手上的话,这种结局似乎还不错!
这么想着,她也不再劝信陵秀停车了,只是紧张的盯住前方,不断提醒道:
“信陵君,请不要再加速了,拜托!”
“快……快停下,前面是斑马线!要让行人先过!”
“信陵君……别……别进去,你开错道了啊!”
“这里是单行道,既然已经开进来了……就不用再退出去了,硬着头继续开吧!”
“请挂到运动档吧,信陵君,您这样硬超车,车子会受不了的!”
到了信陵秀的家门口,冰上美优奈急急忙忙的下了车,虽然一路上奇迹般的平安无事,但她实在是不敢再坐第二次了。
在招呼宫水三叶她们开门把4个箱子推进去之后,信陵秀好心的提议道:“冰上桑,我送你回去吧,让伤员开车我不放心!”
“不不不!”
冰上美优奈疯狂摇头,可怜兮兮的注视着信陵秀真诚的双眼。
“要不冰上桑今晚就住在这边吧,”安置完旅行箱的宫水三叶出声提议道:“伤员一个人住不太方便,住在这里大家也好帮忙照应一下。”
刚刚进门的时候,信陵秀已经给双方作了介绍,所以她知道冰上美优奈的名字。
樱岛麻衣也客气道:“正好还有两间客房多余,被褥什么都是全新的,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
这个新家一共8间卧室,三式神两眷族加上信陵秀一人一间,也只占了6间。虽然宫水三叶和樱岛麻衣晚上一般是住在信陵秀房间里的,但私人卧室还有存放衣服物品的作用。
“那……打扰了,多谢款待。”
也许冰上美优奈实在是害怕再坐信陵秀的车子了,也许她在刚才的战斗之中真的是累坏了,总之,她略微犹豫了一下,就住进了客房。
关上大门,信陵秀也终于有时间来清点收获,他打开了全部四个33寸旅行箱,由于里面的万円大钞码得整整齐齐,所以很快就数完了。
一百万円一叠厚约1厘米,一共三千叠,30亿円。
堂堂国粹组,雄踞东京都新宿区最大的极道,组织成员上千人,居然只有这么点钱?
“三千叠就三千叠吧。”
摇了摇头,信陵秀也不好再责怪什么,心中暗想:“这些金钱不用猜我就能知道,上面必然沾满了鲜血和罪恶,想要洗清这些钱上的罪恶,唯有将它拿来做善事才行——我重生在霓虹身无分文,又是远渡重洋举目无亲,现在家里更是有五口人要养,绝对属于急待救助的弱势群体,这些钱我来消费,算你们国粹组偿还罪孽,资助家境贫困的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