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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巫罗，静静的听着巫罗的诉说，看着她因为憎恨变了模样，浑不在意。

只是她不是一个人，在她身边还有八族之人。

觉夜沉开了口，不是辱骂，也不是计较，而是对八族众人喝到：“都退下。”

“陛下！”如月阙回过神，看着觉夜沉，忙道：“是臣等失态。”

“都退下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觉夜沉看着如月阙说道。

如月阙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对于觉夜沉的臣服是第一位，尤其是在巫罗面前，他们不愿意给觉夜沉添乱，让人觉得觉夜沉受到臣属辖制，只能忍着满腔怒火，恨恨离开。

玩家们以为的决斗并未开始。

或者说，觉夜沉压根就不觉得巫罗是敌人。

她看着巫罗，什么也没说。

而巫罗似乎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寂静，看着觉夜沉，怨毒道：“你恨我……”

“朕为何要恨你。”觉夜沉轻笑道：“爱之深，责之切，感情是相对的，因为期待过，所以失望了才会憎恨，而你予朕而言什么都不是，一个死在过去，沉沦于悔恨之中的亡灵而已，朕有什么可恨的。”

巫罗闻言大笑，笑声停了才看着觉夜沉说道：“你知道吗，你这对我不屑一顾的眼神，你这甚至吝啬多看我一眼的神态，就跟明曦耀一模一样，你们真不愧是一脉相传，你就不怕，会走向跟他相同的结果？毕竟凡人贪妄，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你身边之人随时可能背叛你，一如我当年。”

觉夜沉轻笑了一下，面上还带着一点笑意，看着夜空不疾不徐回道：“那又如何呢？很久以前，朕就知道一个道理：永远别对任何人抱有期望，因为就算是最优秀的，也会让你失望。朕从来都不曾寄望过任何人啊。”

看着巫罗愣住的表情，觉夜沉笑着解释道：“凡是人都有抉择，因为人性是自私的，这是人求生的本能，你要一个人去违背自己的本能奉献自我，那也太残酷了，这人世间本就有许许多多的遗憾，背叛也好，欺骗也罢，自己蠢，自己瞎，就不要怪别人。”

“毕竟，谁也没有责任一定要事事依我，朕于他们，非亲非故，纵然又恩，也不该这般利用，那就不是恩义，而是利益与阴谋了。”觉夜沉说道：“你以为朕会天真到，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吗？朕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别人的帮助，而是朕自己，你辜负了吾祖的寄望，便以为吾会如同吾祖那般结局是吗？”

觉夜沉微笑着说道：“你啊，真是天真的可以，生死之事，最为无常，死便死了，背叛就背叛吧，朕从一开始，就在等着八族的反叛啊，你以为朕为何独宠胧月，你以为朕为何放权八族，朕会不知道其中利害吗？”

“朕明白，也乐见。”觉夜沉看着巫罗，缓声说道：“朕，一直在等，等着他们当中有人能取代吾。”

“毕竟这天下，从来非朕所愿，亦非吾父所乐见，得之、失之、结果如何，朕亦乐见也。”

“觉夜沉所要的，从来不是皇权，而是一睡不醒的长安。”

……

【狗策划，你看我跪着的这个姿势标不标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继续↓

77：

在酆都月的告知下，楚岁知道了女主的事情，并且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

不过楚岁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因此只能伪装身份，装作酆都月的侍从。

酆都月看着楚岁一秒换脸，由得他去。

他只是想看看楚岁活下来会怎样，对于楚岁怎么做，他并不干涉。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