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我觉得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哎。
小小年纪老穿黑的,你老了穿什么颜色?”
食堂内甚尔举着手中盘子,哼着歌放在惠的面前。
“惠!尝尝我独家秘方的料理,除了你妈妈只有你一个人吃过哦!”
“惠!躲在我身后!”
“惠!”
“惠!”
甚尔的身影不断回放在惠的脑海中。
惠攥紧了拳头。
转过身,飞快地往回跑。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自己小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出现。
十几年来杳无音讯。
留下一个自己愤恨至极的名字。
然后又突然冒出来。
做一些自以为感动的事情!
现在又突然消失。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么?
春太幸福的抚摸着甚尔的手,将甚尔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啊!这完美的大小,完美的触感。
简直就是做刀把的不二之选!”
“我说,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啊嘞?”春太疑惑的转过头。
人不是都已经走光了么?
惠扶着树干不停的喘息。
看着春太直起腰。
深蓝色的眼睛满是冰冷的杀意。
又低声问了一遍。“我说,你在做什么?”
春太松开了甚尔的手。
捧着自己的了脸笑嘻嘻的看着惠。
“哥哥以前答应过我,会将手送给我的。”
惠的身后聚集大量的咒力。
死死的盯着春太。“是么......”
春太看着惠散发出来的威压委屈的扁了扁嘴。
“最近的咒术师质量未免也太好了吧。”
这还让诅咒师怎么活嘛。
惠的双手比在一起。“浑!”
“嗷!”浑嚎叫一声,冲向春太。
惠从影子中掏出一把刀。
自己也冲了上去。
春太抬起手中的刀想挡住浑的攻击。
没想到手中的刀像是被削豆腐一般轻易的划断。
“真是的又将人家的武器弄断了,不跟你们玩了!”
春太丢下手中的刀把。
转身就想跑。
惠手中的刀抵在春太的脖子上。
“诅咒师,你要去哪”
春太侧过头看着惠。
笑着抬起双手。
“不要生气嘛,大不了人家不要他的手了嘛。”
语气很是委屈。
惠的眼睛一暗。
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
春太整个人直接被掀飞。
眼底的紫色三角瞬间消失。
春太捂着自己的脖子,向后挪了挪。
现在的咒术师已经下手这么狠了么?
有点恐怖啊。
死死的盯着惠却忘记了身后的浑。
惠面无表情的收回刀。
忽略身后的喊叫声和嚎叫声。
走向被挖出来的甚尔。
蹲下身,细心的用袖子将甚尔脸上的土块轻轻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