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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闹够么！”容安微微侧身，施舍给他一个阴郁的侧脸：“你如此行事作风，总有一天要酿成大祸！”

“那些意外，我从来没有疑过你。”容安叹道：“如今想来，倒都是我把人害了……”

“不怨公子！是我不懂事！”九歌知道容安心善，不忍见他自责，急着帮他开脱。

“九歌，我们就此别过。”容安拄着拐杖往外走：“你什么时候改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吧。”

“改什么！”九歌伏跪在地上，两人的武力犹如云泥之别，哪怕容安现在伤着，他也无力将人留下，只能恸哭道：“我喜欢你有什么错？我为何要改？”

“九歌，喜欢一个人，不能以牺牲别人为代价。”容安停步，扔下一句：“你当想通这个道理。我走之后，希望你好自为之。”

而后那个天下最英俊的男人，披着喜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一百零二章萧氏姐妹

“原来这就是他避走塞外的原因，”萧艳殊颤声感叹：“你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枉他还时常记挂你……”

“他记挂我什么？”九歌自嘲道：“让你不要跟我这个疯子学么？”

“他说很担心你，”萧艳殊正色道：“担心你闯祸，也担心你伤害自己。”她悲悯的目光停在九歌身上，叹息道：“你最后还是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

“我不后悔！”九歌咬牙切齿道：“我本想快些变成天下第一美人，再去把他追回来！若不是你姐姐仗着天生的美色，下手那般快……我本不会输的！”

“你还执迷不悟……”萧艳殊冷笑道：“你真以为，容公子看上的是姐姐的美貌？”

“难道不是么？”九歌讥讽道：“塞北有传说‘萧氏有美人，半面妆也值一城。’啧啧，当真是风华绝代啊，让人好生嫉妒！”

“我的姐姐……”萧艳殊侧目扫过萧笙，欲言又止：“她生来脸上有胎记，是个巴掌大的肉瘤，与头脑里的血管相连，求遍名医也不能去掉。故而只有半边脸能示人，才会有‘半面妆也值一城’的传说。”萧笙诧异的看着萧艳殊，脸上的震惊不比崔九歌少。

“姐姐她非常在意此事，从来不出门，即便有节日宴请，也总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侧对着客人，无人见过她的正脸。”萧艳殊低头浅笑，沉浸在温柔的旧梦里，“后来中原来了位容公子，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姐姐喜欢听他说中原的事情，便常请他过来一起聊天。可那容公子跟个猴儿一样，时常逗得姐姐手舞足蹈，哪里坐得住。久而久之，姐姐再也端不住架子，有一天竟忍不住站起来打他，胎记的事情便瞒不住了。”

“后来呢？”九歌紧张的追问。

“姐姐从来没想过要被外人看见她的丑态，当即吓得花容失色，令人护送她回房，再也不肯见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