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不知道你家青青结的是个冥婚,神气什么呀!”王婆子一把将周氏手里的糖果捞过,还在周氏的袋子里抓了一把。
“是啊!一个冥婚而已,不过是嫁过去当寡妇,竟然还如此高调。”
“放肆,我们少奶奶以礼相待,你们竟然敢如此恶毒,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巧儿气得冲上去自己一巴掌甩在王婆子脸上。
“你,你,你……哎哟打人了,叶青青打人了……”
“你冲撞我家主子,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不成?”巧儿揉着发麻的手,不耐烦的等着几个妇人。
“如此恼羞成怒,还教唆丫鬟打人,叶青青,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别是跟里正家兰香丫头一样被贵人家休回来了吧?这般大方给我们发喜糖是想堵我们大家的嘴吧!”
“我们若是乱传,她该不会……该不会将咱们杀人灭口吧!”
“剑七,大楚律法,凡造谣者该如何惩处?”叶青青原本不想太高调,一开始压根没打算让赵恒出来,没想到这些妇人家如此话多,赵恒坐在里面听着这些人对叶青青恶意的揣测造谣,早已经是怒火中烧,人还未出来,声音却是冷寒彻骨,令人胆寒。
赵恒话音一落,四下寂静一片,谁也不敢再言语,马车里的人虽然没有露面,声音气势不怒自威,已经让人不敢造次。
“公子,可送官,严重者可处以拔舌之刑。”
“没凭没据,尔等乱嚼舌根造谣中伤无辜女子,既然不乐意吃我与夫人的喜糖,那不妨到衙门评一评理?”
“贵人饶命啊!都是我们的错。”
“我们该死,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
一说送官,大家吓得腿都软了,都是村里平日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妇道人家,农闲时候聚在这村口酒喜欢搬弄东家长西家短的是非,今日也是天气好,大家看到马车进了村子才围过来看热闹的,本以为是叶青青一家子灰溜溜被赶回来,谁知道竟然还带了撑腰的。
大家跪在马车前不断地磕头道歉。
“跪错人了吧!你刚刚骂的可是我家少奶奶。”巧儿冷哼一声。
那几人又哭喊着跪到叶青青面前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