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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热烈的吻后,叶芙宁衣襟尽散,衣不着体,她惊恐地看着端庄得体的阮灵潇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丑态,在爱抚中又缓慢将她的头转向殿前的灵位,上面写着,聚魔楼第三代楼主,青岗道人唐乐。
“明日便是我爹爹的祭日,现在你可别哭出声来,否则爹爹听见了你这般婉转如猫叫的声音,怕更是讨厌你了罢。”
叶芙宁眼眶发红,屈辱不已,突然有了轻生的念头,浮空捏起琴丝还未扎进喉咙,便被推上了法器,在错杂乱跳的琴弦下,又被迫承受了一场欢爱。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回到过去,她会把阮素素贱人的孩子直接扔到后山喂狼,而不是成了现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叶芙宁眸中不自觉滑落泪来,指甲狠狠扎进木制的贡桌,保养良好的青葱十指血迹斑斑。
暮殿的客房内,三个人正坐在一张圆桌上商讨着对策,护卫则持着剑守在门边。
“东莱小王爷派来的护卫对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分明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守在这门旁一动不动都几个时辰了。”龙潭道君调侃说道。
燕青黎关切地递给了门口的护卫水囊,又坐回,说:“我打听到,明日是聚魔楼楼主唐乐的祭日,今夜不空鬼城内将百鬼夜行,鬼母对唐乐一片深情,妙法莲华抄本想必也是为了唐乐复生才盗走,可能会在宝殿内出现。”
魅玄音摸了摸下巴,说道:“那灵符过了那么多年,应该已经认了鬼母为主,让它从鬼母身上离开的话,唯有让执符之人放下执念才行。我们可能无法强行将妙法莲华抄本抢走。”
第104章④孤琴野鬼
燕青黎说:“鬼母能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我对她也颇为好奇,听师尊与她的对话,似乎早就与她相识。鬼母生前是北渊仙宗的弟子,你口中的仙音坊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从未听说。鬼母之死是跟师父有关联吗?”
魅玄音连忙解释说:“血洗北渊仙宗之事另有隐情,本座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当时我这么一说只是为了激怒鬼母罢了。”
龙潭道君一听两人的对话,也好奇起来,竖起耳朵正大光明地偷听。
这些秘闻从那些叽叽呱呱的人嘴里歪曲事实讲出来,哪有正主亲自讲故事有趣。
燕青黎撑起下巴饶有趣味地问道,“我当然不信师父是真的血洗了北渊仙宗,那她既然是北渊仙宗弟子,死后又为何去修了鬼道,正道修士可不该那么放浪形骸。”
“喂喂,走路不长眼?没看见我们在搬东西?”
“哎呦,你就别瞎玩儿了,到处都是僵尸,头上还贴满符咒,这些人都死了,还是积点德,能让就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