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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
张一凡喝了很多,但他酒量不错,加上有清醒的黄雅馨扶着,两个人很快拦车准备回家。
走之前,黄雅馨看了眼醉眼朦胧的原夏,对江时序说:“原夏啊,你……时序就麻烦你了。”
江时序:“……”
一边沉默,一边用力捏住旁边正要发作的人的手腕。
谢非池走近问:“还好吗?”
原夏抬头看着眼前一高一低的两人。大脑好似要炸开了,眼前的两人一下子变成了四个……
真真假假,一时难辨。
“别动了,我头晕。”原夏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小脑袋。
江时序见状冷笑:“喝不了还喝这么多,醉得真行。”
刚才真的一点都制止不了她。
一开始以为她是尝到了新奇玩意想多喝几杯,看她开心,他也就没阻止。后来见她一直没停,想从她手中拿走杯子,她护得死死的。
一不对劲她就吵嚷。
是真的意识不清。
原夏醉得厉害,舌头都要捋不清了,但大脑还存在着一丝理智,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歪头说:“咦?我醉了嘛?”
自问自话后,立马否认:“胡说,我怎么可能会醉,我小时候就能和我奶奶对干三……碗。”
“明明是你的身体……嗝,明明是你醉了。”
江时序不欲与酒鬼多加辩论,伸手拦下一辆车,就要把原夏往车中带。
“不……不行,”原夏拒绝,“好难闻的味道,好想吐。”
谢非池站在旁边,视线扫过明明脸上满是关心但毫无办法的少女,又瞥了眼蹲在地上耍赖抱膝的“好友”。
他叹了口气。
阿序本就不擅长处理感情,就算满心满眼全是对一个人的关心,但在言语、行动上,总给人一种很难搞的错觉。
指望他?
“他喝太多了,先走一会吧。千万不要乱了分寸。”谢非池对江时序说。
江时序点头。他站在原夏跟前,轻轻地说:“还起得来吗?”
原夏抬头,闪着星星眼:“……可以背我吗?”
江时序:我?背你?
他现在一米六几,她一米八几?
不等江时序回应,原夏猛地站起身,长时间的下蹲加上酒劲,她差点站不稳。
堪堪站稳后,她绕到江时序身后,在他没反应过来前,两只手从他脖颈两侧穿过。
整个上半身半趴在他的背上,脑袋侧在他的右颊。
从谢非池的视角看,“原夏”整个人被“江时序”圈在怀中。
而在原夏怀中的江时序一动也不敢动。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颊,他听到那个醉鬼兴奋地说:“江时序,谢谢你背我啊,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然后一路上。
江时序和谢非池的耳朵遭到了非人般的折磨。
江时序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声音可以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