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游龙戏龙 林若蘼 1019 字 2024-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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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胧儿则小心翼翼在后面跟着,和那只可怕的大老虎保持三百公分的距离。

白族长一路带我和胧儿走到他的圣殿,殿外七色的经幡轮转,肃穆而庄重。

走进殿中,白族长架起了火盆。胧儿搓手,我见胧儿的手被冻得红扑扑的,手指处还有紫红的结痂肿块,心疼极了:“怎么回事?快给白族长看看!”

白族长把住胧儿的手,仔细看上面的红痂:“呀!冻疮复发,这结痂看样子是是十多年的常疾了。小伙子原先应是从北方来的吧?唉,北方,从前还有玄武国。如今昊文南迁,北方也不及南方繁华了。”

胧儿听到白族长的话,似是受到某种触动,他缩回了手。我忙帮胧儿回答:“白族长,这你可搞错了。我家胧儿不是北方汉子。他是南方中山来的,就是浔江和琉璃原之间的那座山。”

白族长起先听到韩胧原来是南方人,与他就韩胧手伤诊断下的推想不同,微感意外。继而听到我提及浔江和琉璃原,大约是想到了许多旧事,脸上露出颇为怅惘的神情:“中山,我年轻那会儿还是荒山。后来听闻该山出来一位渠姓庄主,他侠义有为,将该山治的谷草生长、井井有条。”

啥?我想起与胧儿初遇时,据那几个匪徒大汉口中所说,他们便是奉渠庄主之命,要威吓韩胧把他卖到窑子。

我不由脱口而出:“那个渠庄主,他其实是个恶霸。他还要将我家胧儿逼良为娼!”

“哦?”白族长有几分诧异,他看了看我,又看了韩胧一眼,不再说话。

第11章十、白虎定情,花开并蒂

白族长将装着白虎草的金盒,及一纸写的密密麻麻的制药方法交给我。

彼时天色已沉,雪山冰滑,不宜下坡。白族长便安排了两间殿室给我们居住。我却不乐意,非要与胧儿住在一处殿室。

晚上,胧儿在琉璃珠子上刻字。我握住胧儿泛红的手,心疼又困惑地问:“南边气候四季温暖炎热,胧儿你怎么会有十多年的冻疮?”“我父母曾经到北方,我也跟随长住。”

我又想起一事:“还有白族长为什么说渠庄主是个侠义有为之人?”“这有什么,”胧儿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世上有多少沽名钓誉之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胧儿将珠子串到一对同心结上:“好了。”他将同心结递到我手上,“这上面的红线,是那时花朝节玄武祀观中求来的,我给它系成了一对结,又刻上了我们的姓氏。”我接过那对同心结。那其实是两条结,却被很巧妙地连在一块,琉璃珠上刻着宋、韩。

无论东西南北,放至四境,一个女子赠男子同心之节,就是向他表明心意。我心中美滋滋的,将同心结珍重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