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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生接引的问题,有哪里不知道的也可以问我们。”诸伏景光笑着接话。
降谷零也知道以现在他们的关系,没有资格询问他人不愿意回答的可能是隐私的问题,便回归到他们最开始的目的上来。
“行李觉得重的话我可以帮忙……你记得去女生宿舍的路吗?”他询问道。跟诸伏景光一人一边走,眼睛从对方手上用力而绷起的青筋上扫过。
河谷绘美没有让对方搭把手,而是大步流星往最近的那位老师的位置走去,边走边回答说:“谢谢,暂时不用,路我不记得,但是不需要带路,没有那个必要。”
没有必要带路?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互相疑惑地对视一眼,看着她站在了指挥的老师面前,就听到一句清晰的询问:“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老师知道校长办公室在哪里吗?我想向他申请退学。”
——只要退学了就不用知道去女生宿舍的路了,毕竟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就读。
这样的脑回路让在场好几人都惊讶不已,还没等那位老师反应过来询问缘由,远处就蓦地传来一声爆吼。
“河谷绘美!!!——你想都别想!你敢给我退学试试?!!”
不远处看戏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把目光移动到气冲冲跑过来的一位黑壮男人身上,对方身上穿着学校老师的统一制服,走起路来仿佛一座移动的大山一般,速度异常敏捷地冲到了河谷绘美身前。
“哇哦,看起来这个刚入学就准备退学的同期生背景不简单啊。”萩原研二挑眉,用手肘捅了捅松田阵平,“小阵平,你觉得她真的会退学吗?”
“谁知道,不过看那个老师的样子,应该没可能吧。”松田阵平没什么兴趣道。
他本来就是路过被这个声称要申请退学的情况吸引,发现是个女生后便毫无兴趣地扭开了头。
再说了,没猜错的话那可是这个学校里“颇有恶名”的鬼冢八藏,跟对方这么一副熟悉得像是对自家小辈的态度,就知道那个女生根本不可能成功退学。
“抱歉,你哪位?”河谷绘美看着怒发冲冠的人,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鬼冢八藏差点没被一口气噎死,怒火就僵持着卡在胸口正中,不上不下的,憋着一口气回答说:“你又认不出我了?!不是前几天才见过吗?我的名字是鬼冢八藏!前一段时间我们在警察局还见过!”
又?
围观的几人纷纷注意到了这个字。
河谷绘美原本完全毫无印象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段记忆,是自己闲得没事在街上晃荡,结果半夜遇到杀人案件差点也被杀掉,正好路过的鬼冢八藏救了自己后,带去警察局备案才互相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