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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莲耶好不容易恢复平静,才转过来对琴酒说:“那个之前冒犯过我的人……我记得是叫河谷绘美吧?我有点印象,哼哼,现在的媒体真是一群只会闻着味蜂拥而上的傻子,她倒是聪明得很,会在自己身上沾点蜜。”
这段时间也确实因为过度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加上之前行为造成乌丸莲耶有些投鼠忌器,没办法让组织对她下手,其实还有一层不必要的因素考虑,不至于为了单单一个情报贩子大动肝火。
再者,已经跟组织扯上关系了,还愁她哪天不会有求于他们吗?
琴酒没有开口,静静等待着乌丸莲耶接下来的命令。
贝尔摩德冷眼看着黑白色的花屏,不发一言。
——她没必要为了一点戏耍朗姆的交情,在Boss面前暴露自己的逆心。
“最近声名鹊起的侦探,好像还有些令我出乎意料的惊喜藏着没表现出来。”乌丸莲耶沙哑地笑声像是真正的乌鸦一般,“贝尔摩德……你是我养得最好的孩子,也是‘他们中最聪明的那个。”
“不过,我想听听贝尔摩德你的想法……”
“我确实跟她接触过,也出于观察毛利小五郎的缘故,见识过她的能力。Boss还记得前几个月的炸弹案件吗?”贝尔摩德笑了笑,语气妩媚悠扬,“媒体倒确实没有白吹,她的推理能力不逊色于波本调查情报的手段,同样格外出彩。”
这已经是贝尔摩德对一个人来说格外高的评价了,甚至说不逊色于看不惯的某个代号成员的得意手段,而后者作为情报员,是琴酒不多赘述也能因为讨厌麻烦而暂避一二的存在。
见乌丸莲耶沉思,她一向知道对方想听什么话,又补充道:“我倒是觉得她不像个侦探,有些线索我根本不知道她从何得知,更多时候更像是逆向逻辑得出的猜测……要说是推理,那反而像是能知晓未来一样。”
“哦?你觉得呢,琴酒?”
“单看前天晚上的说辞,不过是脑子好使些。”琴酒一副不是很想河谷绘美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模样,“从她本身擅长情报收集的本事看,给人这种错觉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真能做到预知,怎么会被那么简单地掣肘。
他因此回想起差点能杀掉河谷绘美的时候,明明喉咙已经发不出声,掌心甚至通过触觉感觉到血管的急速搏动,死到临头仍旧挣扎着嘲笑自己的无知无觉,眼眸里的狠厉一闪而逝。
那个狙击手出现的时机确实很巧,在那之前他确信她没有找到临时可依附的存在,更别说去雇佣狙击手了。
提前推测的吗……看来那只鼹鼠确实有点出人意料的手段。
“但是除此之外,对方没有足以威胁到我们的武力,弱小得轻易就能被我捏死。”
贝尔摩德也不反驳他,只是瞥过去的眼神透着一种不爽,好像在说琴酒不识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