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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你小子。”罗走到自己的书桌子前,换了把钥匙开柜门。通常这个带锁的柜子放的都是和船上业务不太相干的,又没有放在卧室的私人物品。
“老师批的经费嘛,当然应该心怀感激地收下。毕竟现在很多导师批经费抠的很,不少研究生需要自掏腰包呢。”卢卡斯在他桌前站着,安静地等待。
一个黑胡桃木的雕花盒子被放在了桌上。
“这是?”卢卡斯看着罗把盒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眼神确认了一下,青年打开了盒子。
一柄闪着银光的手术刀静静地躺在深绿色的丝绒衬底上。
“作为你曾经在这里接受过学习的证明。”罗补充了一句,“但不能作为真正的刀具使用。”
确实,这是一柄一体成型的“手术刀式样”的纪念物。而并非如同手术刀那样,用可组装的刀片和刀柄组成,自然,也不会有对接的安装槽。
“谢谢您。”卢卡斯珍重地将刀放回盒子,而后连带着这个木盒捧了起来。
“倒也不必这么庄重地捧着。太像捧着骨*盒了。”
“……”卢卡斯的眉毛跳了跳。
洋流澄澈而平静。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从飞燕岛出发,还有一周的航程就会抵达德雷斯罗萨了。”
卢卡斯点头。
“本来约定好的也确实是两年半的时间,”罗的声音平和,像海潮照顾着滩上的沙,“虽说你这不成器的家伙没有提前完成课题,但好在赶上了两年的及格线。”
“……您也太严格了吧?提出这种要求还指望人提早完成啊?”卢卡斯故作轻松,但心知肚明的分别意味,让他有点不舍又难过。
“你毕业了。”但他听见特拉法尔加·罗的亲口肯定,“祝贺你,Tiramisu·Lucas。”
金发的青年眼眶发热。
10
布兰缇按压着棉签。
只是回简易医疗室拿东西的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俩:“这是干什么?”
卢卡斯拿着真空采血管,正在贴标签。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罗盯着布兰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