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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光霁好像被当胸口刺了一刀，气闷的道：“陛下这时候知道避嫌了？！”又苦口婆心的劝：“想想你什么体质，陛下可长点心吧。”

裴越哼哼两声：“这次不一样。”他眼睛润润的。“光霁你刚才看到她了吗？她好不一样，我从来没遇见过像她一样的女子。”又飒又帅。

裴光霁没看出来：“陛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这个上次保守估计也有个七八十次，恋爱经验那么丰富成功率却这么低，他都不好意思阻挠了。

“算了算了，陛下自己注意分寸，不过我看着陛下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胡说，她明明也对我有好感的！”裴越不服气，“今天人多你等着，我下次还能把她约出来！”

没两天裴越果然又把人约了出来。

“找我做什么？”鹰风沙语气漫不经心，似乎没将裴越放在心上。

裴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上次喝醉了没来得及给你谢礼……你救了我哪是一顿饭能抵消的？我回去想了想，还是直接给你银子比较合适，你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鹰风沙毫不客气的接过银票：“来得正好，走，我带你去玩。”她带着裴越进了一家地下赌坊，裴越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京中禁止赌博，明面上自然不会有赌坊的存在。

一掀开帘子裴越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屋里很昏暗只有赌桌上放着油灯，到处乌烟瘴气噪杂的不行。

“我赢了！快拿钱！”

“大大大！快开！”

裴越皱眉：“这里也太脏了，我带你去游湖吧。”

“游什么湖？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今天我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大人的快乐。”鹰风沙揪着裴越前襟就将他拽了进去。

“哎哎哎！”裴越扑腾两下被按在一张赌桌前，鹰风沙轻车熟路扔下一锭银子：“押大！”

裴越看着庄家利落的摇色子，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小小的蛊上，似乎庄家的一个动作能调动他们喜怒哀乐。他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幕，跟喧腾的气氛格格不入。

鹰风沙按住他肩膀，趴在他耳边：“好好享受！”

“哦。”裴越红着耳朵看着庄家把盅放下。

——“大！”

周围一阵惊呼，有人哭有人笑。鹰风沙熟练的把银子推到裴越面前：“继续！”

这是那一小锭银子赢回来的？翻了三倍不止吧？裴越试探着把五两压在“小”上，跟其他人一样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庄家动作。

“小！”

裴越身前的银子再次多了一小堆，他好像明白周围人激动的原因了。到底他是第一次玩，运气用完后身上的银子都输了出去，很快鹰风沙代替了他的位置，潇洒的扔出一张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