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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一般印象不都是美国白头鹰吗,还有很多宣传是把美国形容成野牛的。”
“你要听专属于加拿大的原住民语言,那就是克里语。”
“会很长。”
“学校一词是,kiskinohamātowikamik。字面意思通过例子而了解事物的地方。”
“哇——不是很长,是超级长——”
“会有专属的克里语歌吗?”
“会。”
于是他就唱起来一首歌。
阿桃闭上眼睛,能够在加拿大广袤无垠的土地上迅速掠过,底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湖景,山景,各种各样的动物们,以自己的方式在这片土地上漫步行走。
最后,她来到了草原。
这里的草原大都在一米左右,想要在草原里纵马奔驰,一定要到清理出来的小路上。
阳光啊——好热烈。
清风啊——好舒和。
听不懂在唱什么,可是她自然而然的拨开草丛,去找,找谁?
哎,对啊,找谁?
这个时候,马修换了一首歌。
没等拨了几下,那人就从草里站起来,朝她伸手。
他的眼瞳揉进了细碎的阳光,让人望进去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抓到了——”她笑眯眯的,去握他的手。
“嗯?”
歌声被迫暂停了。
马修不解的发现她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嘿嘿没什么——”
“马蒂唱的很有感情呀?”
“当然。第一首赞美风光的,第二首,我不唱出来感情我会被批的。”
“第二首是什么吶?”
“哦,加拿大。”
“啊哈哈哈哈哈!国歌哎,当然要——充沛的感情!”
“好些了吗?”
“不知道哎,在这里愁也没用?下午彩排就是,去看看场地,熟悉熟悉地形?”
“没事。有我呢。”他拉紧拉她的手。
“嗯——”
梦境记录
奥运结束了但是还是要记录下(?
开幕式第二天梦里,我去了趟罗维诺家,因为事先没有告诉他,敲了半天门还不开,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山顶别墅而不是在小镇这里……
刚准备掏出来手机给他打电话,手还在门上呢,突然门就开了。
他弹出来,气势汹汹要骂人来着,我:?
“敲敲?”
“你,敲我胸膛干嘛”
看见我爆炸气球就迅速扁回去了。
我:“那再敲敲?”
罗维诺骂骂咧咧地给我大拉开门,“进啊”
我:“头发乱糟糟的……刚醒?”
罗维诺:“啊是啊,刚睡了几个小时。”
我:“哎可是现在十点了吧?”
我:“敲半天敲不开,我以为没有来这里”
我:“给你带的点心——”
那间房子就是这种,有一扇门是在街坊里就能拉开的,进去就是客厅后面,可能别的家就一个门口,他家有两个。
罗维诺:“……我还说哪个傻货不敲我家正门敲的是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