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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撑,她就滑下了椅子。
“除了那些大笨头的机器,还有什么呢?”
“我想想,非常精细的钟表,金属小玩意。”
两个人和他们告别,说笑着相携而过。
“还有,你看见过马腿吗?金属马腿,但是没有躯体,就在那边站着的。”亚瑟把人拉得更紧。
“啊?”
“据说是白铜做的,比较艺术吧。”
“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无头骑士和他的马的错觉……”
“亲亲。”
“好啦好啦别老是亲我。”
当然是要当面亲了。
他一低头,小姑娘就主动配合他亲。
可恶。
可恶啊啊啊啊啊!阿尔弗雷德咬碎了牙。
梦境记录
昨天梦里什么都有。
我那个时候是女扮男装的嘛,因为很多未成年参军,然后成年男性普遍营养也跟不上,就挺矮的,女兵都要剪头发的,反正我剪个头发胸也平,站那里其他人也看不出来。
我本来以为我挺蒙混过关的,
然后某一天,好像是有人来炸我们高地,我就被人挡了一下,我在隐蔽处,其他人嗷嗷起来扑我。
我身上起码扑了四五个人,把我围起来了。
我身上那个人是个德国人,人家一摸我的手:
"你女的吧
我:瀑布汗
他又说了一堆,大概是说知道我。
他:"所以你对象是安东尼奥吗
我:?
我还纳闷呢,我说哎呀,除了李德居然还有德国人来啊……
人家嘟嘟囔囔跑了最后还又救了我一次,最后被炸成重伤了唉,因为他老是在最外面被炸……
这个时候日本还是德国那边研发出来一个比较厉害的炮,然后我们这边也想研发出一个相对应的反射炮,就打下来那种。
一群人思来想去,
不知道谁一拍大腿说那你去苏联吧。指我。
我:
我那个时候在啃大饼,呲牙咧嘴了半天啃了一块,还要泡泡才能吃。
人家一指我,我还呲个牙:“来点吗
后来发现我的俄语就是囫囵吞枣。
把露露叫过来露露看我直摇头,伤心了OK
不过普设露露超级温和……
妈呀一点冷冰冰气氛也没有,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人家过来了还很兢兢业业,吃的穿的没抱怨过。
本来按理说苏德打仗他应该回去的,不知道为啥还在这里。
然后更好玩的是我们这个阵地有个指导,他还是个德国人,反正就待我们这边了,意思是不走了,
那个德国人说他知道一个美国人就是擅长研究这方面的,
但是你们得想办法把他引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