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来比试比试!”
“是你的刀法好,还是我的剑术好?”
那道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上的武士刀向下斜着,可能是没有攻击的意图,也可能是下一波攻击的开端。
“怎么不说话,早知道今天有你这条大鱼,我就叫上很多很多人,这样才对得起你的身份啊?”
即使是站立的身姿也像什么精致物品摆放在那里给人的感觉相同。
他似乎做好了舞者将要跳舞的准备。
阿尔弗雷德明白,对方学到的关于刀,刀术,步法,剑技,呼吸法,都是来自于各家名门的,甚至包括古法秘术。这家伙能将所有的入流的不入流的,大招数小招数融合在一起,形成自己独特的刀术,单论刀,没几个人能被他在几步内不被斩杀的,活着从他手上逃出去。
“我听说,你不是和什么人斩比试过?还是四个五个一起上,”
“没意思。”本田菊淡淡的说。他的眼睛仿佛是在看他,但是没有渗透任何感情,又不是在看他。
“啊,什么?”
“在我面前,在我眼里,你没什么意思而已。”
阿尔弗雷德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然后,他的骨骼,和肌肉在咯吱咯吱作响。
“这是要打架呀?”
狂暴状态的阿尔弗雷德喜欢把袖口,领口撕开,阿桃形容他是到了爆衣状态。
“虽然没有趁手的武器,”
爆衣阶段的青年从远处看,他身高硬生生拔高了些许。
“不妨碍我……”
“要尝试下我的美式摔跤吗?加了一点南美要素。”
接下来……
那段画面荡来荡去,白光黑光接连交错,他记不得接下来的事了,任凭它消失在了记忆河流里。
很正常。
世界上每天会发生那么多事,地球上有七十多亿人,那些人和事,需要他一一记清楚吗。
“唔……”
从歌舞伎剧院的阿尔弗雷德一回来就睡了。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住在那间宅子里,他们不太喜欢住公寓,地方大,面积大的住宅是两个人偏爱的住所。
“大点透风好,阳光也能晒得进来,看着就会让人心情愉快!”
“没到半夜,这家伙就开始发起来高烧。”
急急忙忙被马修叫来的阿桃刚走进这个和室,看到被子不盖脚的家伙躺在榻榻米上哼唧哼唧哼唧。
“脸色不好啊。”
“回来也没吃饭。”
“刚换了冰袋。”
“被吓到了吗,歌舞伎?”
“不应该啊。”
她在他旁边坐下。
“摸摸?”
“中途是醒过,半夜在水缸里喝水被我抓住了。”
马修拧着毛巾。
“啊。”
“宝宝……”
小狗哼唧哼唧的阿尔弗雷德感应到她来了,摸索着抓起她的手就要往他被子里放:“我好烫……”
摸了摸脖子,小姑娘问,“那你要什么?”
“你的手好凉啊,舒服。”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