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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笑得没心没肺,“今天免门票哎!”
“别人找你收门票也不行啊。”谁会蠢到找他要钱啊,都是白送还来不及的。
“那我把果盘拿走啦?”
“好啊。”
阿尔弗雷德抄起果盘,“剧是好剧,可惜看的不太好懂,嘛,反正都免费了,我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指头论足了。”
“是评头论足啦。”
“不不,指,首先拿指头指着别人,然后再看他的脚,”
“评啦!”
“不太妙,那几个歌舞伎要朝这边走,”阿尔弗雷德加快速度,往怀里塞了许多干果和水果,一把把阿桃捞起来,“快快快,走走走。”
他跑的贼快,生怕那几个人要和他搭话似的,还慌不择路,把门槛一脚踹烂了。
“你,你这是要踢馆吗?”
阿尔弗雷德拼命尖叫起来,“不不不不不不不!!!”
“我做不来!!!!!!!!别把我送进去!!!”
可能是由于紧张过度,他出来就放下她找个树根开始干呕。
“天吶我才不要去!!!!!!!”
“我也不要和他们搭话!!!!!!”
青年扶着树,一边碎碎念一边吐,“啊啊好害怕,那个脸白的,牙齿黑的,救我……”
“世界上全是女孩子就好了……女孩子多美好啊。男的就没几个好的。”
阿桃给他拍拍背。
“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要抱抱——”
“滚啊换了衣服!漱口!”她退避三舍。
“哇啊啊啊啊啊啊,”阿尔弗雷德放声大哭,“你不抱我安慰我就算了,还嫌弃我!”
“我其实还想,让你近距离接触他们呢……”
“呕!”
他吐的更厉害了。
“给你水!”
梦境记录
前几天梦里有露露,
大概是我去克里姆林宫他办公室玩,
然后他那个办公室是单独的,
超大一个,
能看见漂亮的风景。
因为门掩虚着,我就直接悄咪咪的进去了,看见露露趴在桌子上,在那睡觉。用手支着下巴的那种,他的脸色很不好,在阳光底下甚至显得有些透明,然后眼眶也是青的,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桌子是靠墙的,是两三张红木桌子拼到一起的大桌子,靠墙那边就是很大的窗户,占据了一面墙以上的地方,窗户外面就是绿盈盈的树荫,我看他开着窗户睡觉,就想过去把窗户关上,没走了几步。
露露猛的睁开眼睛:“你走路和跟猫一样”
我:“我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桌子上有那种很古老的绿色台灯,连着台座的那种,电视剧里经常能看见这种东西。
露露:“坐吧。”
我:“按照你的条件反射来说,不会下意识的想把我打飞出去吗”
露露:“为什么会,熟悉了气味之后就不会有这么高的戒备了。”
我:“哦嚯嚯……”
露露:“也不经常找我玩”
我:……“是你在莫斯科喜欢待的地方,就只有这里和你家”
我:“而且这边政治气味太重了,我可不想经常来这里。”
露露:“啊哈哈”
我:“哥们,看你黑眼圈这么重,我改天拿点什么给你涂涂”
我:“唉,但是我手上没啥东西,只有红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