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金毛脑袋又凑了过来,小声和她念叨:“给做是基尔伯特,他肯定会这么认为。”
“越是大男子主义倾向比较重的男人,越觉得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
“这样啊。”
“宝你带我看的是什么剧?”他抓起一把南瓜子,“我给你磕。”
“歌舞伎。”
男人的肩膀垮下来,“好吧。”他说的不情不愿。
“为什么要来这种全是男人的地方。”
“来找线索的啊。”
“这个地方会有线索吗?”阿尔以为她会急急忙忙的把他拉到之前说过的神宫和宫城,没想到在这里悠然自得的喝起了茶水。
“嘻嘻,这里是东京最有名的歌舞伎剧场,你猜猜高层有没有隐藏的同性恋,大官们会选择这里的伎人做那些事吗?就像一些大人物,会专门去军队文工团里面选人,是一个道理。”
蓝眼睛亮的像个灯泡。
“噢噢噢这个角度是绝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你已经有了目标啦?”
手里的南瓜子被堆成了小山。
“唉,也只有南瓜子好吃,”青年啜了一口茶水,“喝不明白这茶,是好茶,但是我品不出来。”
“你想说明明茶和咖啡都是苦的东西,怎么咖啡就那么好喝是吧。”
“对对对,我能把美式咖啡当水桶里的水,全喝掉。”
堪称牛饮了。
“难得请我看表演,连个雅座也没有,”他嘟囔,来看剧的人不是很多,大部分从打扮上来看,都不属于平民的范畴,这个时间的平民在忙着果腹,只有一身美国军装的阿尔弗雷德,还有西装的阿桃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离得太近也不好,你会看见他脸上画的比鬼还白。”
“噫噫噫——”阿尔弗雷德不由自已的开始颤抖,“别说了别说了。”
灯忽然黑了。
“啊!”身形高大的青年开始往她怀里钻,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
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
“是男的哎!”
小鸟依人的阿尔弗雷德想看又不敢看,把手捂在眼睛上。
舞台上摆放了一些凌乱的石头,枯木,相比较传统的华夏戏剧来说,道具摆放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