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又坐上了军用吉普车。
马修坐她旁边,偷偷摸摸的问:“你知道你职务是什么嘛?”
阿桃不明白:“不就是,翻译?”
“噢那你还得,紧急培训,就是那种,岗前培训。”
阿桃:……想晕。
“怎么了?”
“我实习的时候,交了三份培训心得。一份三千字。我一晚上补到我手都麻了。”她沉重的开口。
“然后呢?”
“培训完还有实习报告……一式三份,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马修点点头,“但是不得不这么干啊。”
“毕竟翻译,和法律,就是和文山纸海打交道的。”
“……啊……我努力,半夜开夜车,不开也光,”她胡说八道了一顿,“哎为什么我们坐在吉普车的后面?”
这种吉普车是后面有挡蓬那种,绿色的有全篷布遮盖住,可以运输人和东西。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轿车接人嘛。
马修:“过几天就知道了。”
“啊?”
“又及,我们是同事噢。”
“啊???????”
“怎么,你觉得加拿大在远东没有存在感嘛?”
阿桃晕晕乎乎的,“你等等啊,”怎么国际法庭还有加拿大的事?
“哎我就知道,我们加拿大没有存在感,唉……”他自顾自道。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我的问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肯定是她没有好好了解的错!谁知道她被选上了呢,而且没过几天就叫她去东京……
小天使马修一定伤心了。
“逗你的,我们都习惯了。”
阿桃舒了一口气。
梦境记录可以跳过
梦里遇到两个男的,
外表看上去很正常,
我的雷达感觉不对劲,似乎是gay我也没理。
这俩在超市买东西,
我也在挑东西。
然后有个人:"哎呀打折券也要啊"
我在那里打开计算器算折扣,要买的东西在最下面那排,一个看一下克数价格啥的,对比另一个。
本来没觉得说我呢,
专心致志的算,
后来来一句:"家庭主妇就是这样,扣扣搜搜的",声音挺近。
我:
立马回头?
那个傻货没反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