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你上过战场啊?”
撑着布袋子的人问她。
“没有没有!”
半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了某个军用机场。
她刚下飞机,一眼就看到了西装革履,等在右面的马修。
“我感觉……”
把箱子交过去,马修很自然的伸手借力,帮她跳下来。
她眯起眼睛,说,“有阴谋啊?”
棋盘
两个青年正在棋盘上屏气凝神。
毋庸置疑,两位都拥有着上乘的气质,以至于人们一开始往往会被他们身上的气质所吸引,倒吸一口冷气后,接下来才会注意到他们堪称极其优越的长相。
“所以呢,”坐在他对面的青年晃着棋子,话语中流出某种轻松惬意的意味:“你愿意吗?”
对面的青年低头不语。
他只是专心致志的在脑海里验算着棋局,包括下几步怎么走,有多少种可能性会导致胜利,又有多少机率是平手,还会有一种可能吗,那种可能会导向失败。
要看对面的阿尔弗雷德要不要给他机会。
“你知道的,下棋什么的,我几乎赢不过你,”阿尔弗雷德抓抓头发,他一副苦恼又胜券在握的神色,“马修,我亲爱的兄弟,你一直比我聪明,比我审时度势的多,”
马修想,那是阿尔弗雷德让着他。
在众人面前,阿尔弗雷德往往表现出很强的主动性,攻击性,乃至是侵略性,他从来不会考虑自己口里面生成的语言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和影响范围有多广,当然他一开口就是经历过深思熟虑的,最后放在那里的,是他的盛气凌人的态度,无法无天的做事原则,一旦是他说出去的保证,他一定会兑现承诺。
哪怕是登上太空般,遥不可及的梦想,也会被他触碰到。
哪怕是口出狂言的狂妄,也会被用行动证明,他绝对不是在说大话。
哪怕在当时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后来也往往会被证实。
出乎大家意料的,富于表现自己的阿尔弗雷德,会在自家兄弟面前表现出平易近人的恣态。
阿尔弗雷德会让着马修。
很多人评价说是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叫这个不懂什么叫收敛的小子变成这样,然而马修知道,绝对不只是这方面的缘由。
论血缘关系,这俩一开始就不是流着同种血的亲兄弟。
也许是阿尔把那个有真正血缘关系的,代表原土地意识体的,印第安意识体杀掉了吧。
印第安意识体消失后,他会如此珍惜于另一个兄弟吗?
还是说……
阿尔弗雷德,一开始没有把那个印第安意识体,当做是兄弟。
马修装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马修被亚瑟耳提面命了无数次,说这是你弟弟,你得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