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眼睛转过来,“我去看看情况?”
阿桃哇的抱着他胳膊,“我也要去!”
王黯捏紧了手。
谁在他地盘上,当着他的面敢放轮胎气?
说出去王黯脸往哪里放。
阿桃说,“唔,这个放气,不会和那个混混有关吧?”
安东尼奥让她挂着,“什么混混?”
“嫉妒你有大车车啦!”
“大车车?”那是什么?
“不是加长版的啊,”他纳闷,“就是普通福特……”
经理在那边还在擦汗:“是我们服务不周到,”
阿桃在豪华酒店入职第一课是:“不论什么,都说是自己的错。”
酒店不是想屏息敛声,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会卖酒店一个面子。
“没什么,针对她的吗?”
王黯揣着袖子认同:“帮她收拾了一个出言不逊的小混混。”
“噢,那打的好。”
“王老板,”经理说,“那伙人嚷嚷着说废了他一个小弟,”
“我看吶,王老板不用您亲自出手,要不要我联系一下……”
“我很好奇,”女人问,“这里怎么会有,那叫什么帮来着?”
说起什么帮派最出名,那就是青帮了。
王黯打了个哈欠,“假的。就是连地头蛇都不算的,二流子。”
“那怎么进来这里的呀?”
话里还在说酒店安保不行。
经理忍住失态,上头告诉他做这个行业要面不改色,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日本人轰炸过这里重新组织人马建设就是了,但是这两位可是重量级人物,重量中的重量的重量级。
王黯:“因为拍卖会的缘故,人流多吧?说不定是哪个参与拍卖会过来的人找到的,马仔?”
“马仔算不上,马仔的亲戚还差不多。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
出了大门,他们走到露天停车场。
安东尼围着车看了一圈。
“不严重,换个轮胎的事,”他说着,拜托经理派人帮他买个新轮胎过来。
“您是要在这里换?”
“唔,”安东尼奥想了想,“我得找个人赔我轮胎钱,怎么,王,你的人打他的时候没说你是谁吗?”
王黯自觉的掏出钱包:“我来吧。”
露天停车场还在饭店范围内,四周都有围墙隔着,阿桃犹豫了会,她不觉得那个放轮胎气的人会轻易地被抓。
“这个人还在酒店里。”
现在没有监控,这次敢放气,下次就敢放油了。
“好了我知道了,帮酒店排除安全隐患是吧,”王黯还给了经理一个面子,“我可不希望这些人参加拍卖会,你说是不是?万一那个变·态跑到女厕所把她吓到了呢?我们又进不去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