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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阿尔弗雷德说,“没什么,路德维希不见了。”
“基尔伯特也是。他们跑了。”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那天晚上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们的人。”
阿桃不可置信,“你们觉得是我把他们放走了?”
“显而易见。”亚瑟前进一步,军靴踏在脚下,扎扎作响。
“我没有!”
所以这群人不约而同的散发低气压。
“……你是不是救人去了?”
“你肯定知道他们在哪里。”
“什么?我不知道啊!!!”
“不,你肯定知道!”
“冤枉我!”
“非要嘴硬是吧!”亚瑟二话不说,把她揪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啊——我真没有!!!”
女人大喊:“不是我干的!”
“还要护着他们是吧。”反叫他们怒火攻心。
“哎吆!”
这几个家伙太吓人了。
她打定主意要跑,而且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感觉马上就能被撕咬着分食了。
“按着,别动。”
“算了,受伤了,伤好了改天再。”阿尔弗雷德想了下,翻身下去,继续给她上药。
就知道这家伙没撒谎了,“但是太有趣了,”
阿尔弗雷德侧躺着,轻轻亲她的侧脸,“怎么嘴嘴嘟嘟的?”
“唔,是吶,”伊万懒洋洋的开口,“还要试图反打,结果不还是了。”
“哼。”
“但是很可爱的呢……”
亚瑟把阿尔弗雷德推开,后者开始不满的嘟囔。
“好了好了,我们相信你。”
“呸……我做事坦荡的很,不需要你们证明我……咦啊!”
“恶劣,太恶劣了!!!”面对亚瑟送过来的药汤,阿桃气的呀呀呀直叫,“不喝!”
“好啊。”她把头扭到一边,连看都不想看那苦涩的黑水。
汤匙送不进去,亚瑟便道,“你想知道……”
“什么?”
“唔……”他眼疾手快,趁张嘴的功夫,喂了一大勺进去,还把头往上扳扳,防止她吐出来。
“还要我亲你喂你是吧?”他有的是耐心。
“拿过来!”
“我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