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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冒着冷汗,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凭什么那样对我!”
“哎?”
“打完了吗?消气了吗?”
“不是,这这这……”刚才还坐在地上被她打成撕开疤的青年突然暴起,喘着粗气,像头饿狼在半夜里出来觅食,一双眼睛幽幽的冒着绿光。
“别过来!”女人惊恐的靠在门上,“你要干什么!”
“这里没人是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像鸡仔一样拎起来的阿桃后悔了,她不应该叫看守出去的。
基尔伯特身上那种辛辣,血腥的味道很快包围了她。
饿狼开始撕咬。
“放开我!”
“嘶……”她应该先没收工具的!
“不放。”
“下手真是毫不留情啊……我的罪名是谁拟的?”
“路德维希!”
“我不信。”他说,硬邦邦的肌肉裹着软软的脸蛋,整个人几乎被血衣缠住:“我弟会举报我?”
“爱信不信?”
男女的力量差距太大了,这家伙即使伤痕累累,也同样一只手就能把人治住。
“哈,好热的是不是?”
“还抠我的疤……狠心的女人。”
“跟着我们不安全,你回金毛那里去吧。”
“……哎呀。”
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回事?”
“很喜欢嘛……”
“听话好不好……”
“不……不听话。”她犟道。“我不要听话。”
“放……放开我。”
没有消气吗
被鞭子鞭打的滋味不好受。
尤其是这个愤怒的女人下手起来没轻没重的。
好吧,虽然她的力道在路德维希眼里堪比挠痒痒,但是轻轻的打击中,猛然给他来一记重鞭叫人不由自己地开始抽搐起来。
“我是不是少上了辣椒水!”用尽全力的一鞭才让他有点反应,阿桃气的跳脚,“可恶的贝什米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