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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她好像还真的没事干。
这篇焦躁感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亚瑟好奇怪哦。
和她说完话就自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头不知道想什么。
她都帮忙了几个小时过去了,还坐在地上。
“亚瑟?”
阿桃蹭过去,“怎么了呀。”
用手在面前挥挥也没反应。
“我陪你坐一会好不好?”
还是没有回应。
小姑娘一屁股坐他右边。
青年这才抬起头。
“刚才吓到了你了吗?”
“啊?”
“那个被我杀掉的家伙。”
“还好,罗维诺把我眼睛捂着了,”即便如此,她的视野里面也全部都是红色的。
“唔……”他嗅嗅身上没有味道。
“上次说……的事,对不起。”
“什么事?”她问。
“我当着你的面,把基尔伯特砍了的事。”
“啊???”
“就是,我说你不要来损害我的利益,不然我连你带其他人一起杀掉的事……基尔伯特也在。”
“噢!”这件事有印象。
“因为当时和基尔伯特是敌对关系,现在不是了。”
他说着,神情急促不安,“在其他意识体面前放了放狠话,维护一下我的面子,其他人都没人听的。”
“所以你是嘴硬限时版本?”
“你和基尔伯特走的太近了。”
“直说你吃醋不就好啦?”
“你!”亚瑟果然炸毛了。
“嗯……那个……晚上可以和我……过夜吗?”青年别别扭扭。
阿桃眨眨眼睛装傻:“什么夜?”
“想要。”
“要什么?”
“心情不好,该死的青蛙在不停的和我叫板,阿尔弗雷德那边看样子不想接受我的管辖,”他闷闷不乐,“小家伙有了自己的想法了,也不会什么事都和我说了,他长大了。”
“那就走吧。”
“什么?”
她伸手,“吃完晚饭过夜啊,难得你来一次这边。”
半夜,被压着动弹不得的阿桃无语。
他闷哼一声。
“我的肚子……”阿桃哇哇大叫。
“好啦。”
亚瑟还有空用另一只手给她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