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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不想和人说话?可是也不像,没有闻到血腥味。
那就是单纯的不想和人说话。
被炮火吓着了吗?还是失忆了?
阿尔弗雷德在一个呼吸之间想出了许多的可能,并且转变了对策。
青年把手放下来,开始摸她的头。
“呜呜宝宝!”
“你不认识我了吗?呜呜呜呜呜……”
阿桃冷漠极了,向后避开了他的手。
他哇哇叫:“我还给你带了甜甜圈呜呜呜呜呜呜——”
“趁厨师长不在意的时候拿的,他好凶哦,
你快吃呜呜。”
“我给你挡他!”阿尔弗雷德紧张兮兮的左看右看,用他的影子遮住了她。
“宝宝怎么不吃啊啊啊啊啊?!”
想投放到嘴里的食物因为紧闭牙关而投送失败。
男人就在那里抓耳挠腮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哄了。
平常一般都是拿吃的出来就哄好了。
呆毛一竖,阿尔弗雷德拍出来几张美钞:“钱钱?”
他直接掏出了最大面值的纸币,总统那张严肃的脸看向她。
还是多重的。
小姑娘哼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见她不要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连钱都不要?!
青年就把他背后的军用背包卸下来,开始掏各种各样的东西。
“口香糖?”
他掏一件问一下。
“巧克力?”被锡纸包裹的巧克力甩的啪啪作响。
“咖啡粉?”
“杂志?”
“小刀?我等一下削苹果给你吃?”
“靠,这个东西是哪个家伙塞给我的……宝宝你不要误会,这个是套在枪管口,防止进水的。”
阿尔弗雷德把几个拿了出来。阿桃对此鄙夷极了,把人看到快埋进地里了。
“再说,型号根本不对嘛!”他结结巴巴。
“针线盒?”
“扑克牌和骰子?”
“绷带?”
“几包没拆封的烟?”
还剩下几件衣物和一大堆罐头。
小姑娘只是抿着嘴角盯着阿尔弗雷德,把他看到快炸毛了。
掏完了背包里面的东西,男人转身又开始套自己外套和裤子上面的口袋。
“袜子……”阿尔弗雷德做贼心虚的把团成一团的袜子扔到地上,“嗯,这个是用来装炸药的,嗯,袜子炸药!”
“餐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