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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坛上方的费里西瞄见他们了。
做完仪式,等人都走完了,神父和修士也都去了别的地方,费里西就叫她来前面。
“我,”阿桃还有点不解,“我不信教的。”
“知道教堂为什么修的这么高吗?”
“为了让人们升起仰慕之心?”
“是的,这样你就会不知不觉的跪下来。”
青年拿手指给小姑娘撒水。
看起来像圣水那种。说是撒,也只是点一下水面,弹了几下身体部位而已。
阿桃惊恐:“我真是要被度化了!”
罗维诺:“噗。”
“你是不是笑我?”
“没有。”
“就有!
“德国的科隆大教堂,意大利米兰大教堂,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圣家族大教堂,俄罗斯的圣瓦西里升天教堂,英国圣保罗、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喜欢哪个?”
“我其实更喜欢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
阿桃出乎意料的说。
费里西没说什么,“好。”
罗维诺继续问她:“AC米兰和国际米兰选一个。”
“我可以选巴萨吗?”她为难。
罗维诺飞起一脚,“又踹我屁股!!!”
“没让你选西班牙的!”
“那曼城也行?”
“找你英国佬去!”他踹了右屁股,又踹了一下左屁股,这样平衡。
他心里也平衡。
“等战争结束了,一起去踢球吧,费里西安诺。”哥哥陈述。
“嗯。战后一起啊。”
我想她了。
噩梦刚开始的时候,他感觉到脸上烧的火辣辣的,当你拥有一整箱足以推动一艘五万吨的船以25节的速度跨过太平洋的燃油,然后这些燃油被头顶飞过的日本飞机在几秒之内全部点燃,你又站在距离足够近,足以看得清飞行员脸上得逞、奸笑的距离上时,你的脸上就会产生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他睁开眼。
一个年轻人坐在他的床边。他定睛一看,辨认出对方也穿着军服,但不是海军陆战队制服,少校的肩章印着双扇门里露出来的光,闪闪发亮,他的金发一半隐藏在门扉之后的阴影里,但露出来的部分比他的肩章更加闪耀。
“再来一支烟?”少校问,他的声音很沙哑,却很和蔼。
和蔼,哈,这家伙脸上不是布满了那些到了少校级别的人脸上所拥有的皱纹,但是就特么的奇怪,他就能看出来和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