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不了我自己回国,反正米米家不是我的国,当着他的面说很嫌弃,和其他人滚了床单就是脏兮兮的。
我就说我已经买好机票了,下周就回去了。
他说他往上爬是为了我,我说你这话听了猪都会笑,然后我说,没事,等我回国之后,我就会以你为原型写一部小说,被嫌弃的阿尔弗雷德的一生。
他就一脸不敢置信,说我真的要回去吗?
你跟我说废话啊,我票都买好了。
又问我什么爱不爱之类的,我说之前是爱的,现在没有了,滚吧。
潇潇洒洒的离开,我的行李箱轱辘我都感觉滚到他脸上了,果然这家伙下一秒马上就发疯了,我就拿着gun对着他。
他说你开啊,我不怪你。
我:
然后我就真开了,当然是假gun,不过我事先弄好了录音设备,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好像嫌刺激不够,回国之后也找了一个奶狗,金毛蓝眼睛。
那个阿尔就真的疯了,说是精神崩溃了,因为一直都能听到我在他嘴边念叨。
噢对了,我还在他面前假死来着,结果没过多久,他就疯了。
然后他嘎了。
这才是火,葬,场。
记得,女人要永远爱自己,再说爱别人。我们的身体我们说了算,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
下一个
“我觉得,”在众人惊慌失措的喊声、尘土混着烟雾扑面而来的血气中,阿桃说:“叫我一个人回公寓,结果你自己困在这里,”
“不知道你的公寓有没有人还在盯梢,”几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容严肃的跑过,“你忘了,还有位将军呢,要换成是我,我肯定会挑这个时候,对我的目标下手,至于你嘛,随便找个理由关起来就是了。”
“或者根本不用我走到公寓,随便来一个人就能把我截跑。”
罗维诺认真地看了她的脸几秒,“好,那你就在这里等我。”
他们的惊慌失措也就持续了很短时间,这两个人马上平静了下来,青年朝着中心现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