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2 / 2)

咄咄逼人的哥哥,“法国人现在已经沦为了国际上的笑柄,我们也要这样?”

“我好好想想……”

罗维诺做好了准备,都准备把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扔到地窖里面,好好反省。

没想到打了几顿就好了。

事实证明,对于男人来说,打人永远比嘴炮攻击有效的多。

于是弟弟也不管了,当起了甩手掌柜。

人们对游击队的欢迎,和对纳粹的厌恶,他都看在眼里。

“睡着了,”伴随着下楼的声音,罗维诺说,“你要回修道院还是……”

一阵风吹过,吹傻了哥哥。

刚才还在原地的人迅速地冲过了他,“不要回去!”

回去就不能光明正大的亲她了!

“她现在不想看见我们。”

“总比看见那两个德国人强吧。”弟弟说。

“好吧,那就看她睡觉吧。”走到前面的费里西安诺放慢脚步,轻轻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把锋利的,闪着冷光的刀子。

“喂!!!”哥哥还是身手敏捷的,把弟弟往后一拉。

“啊……”憔悴的女人连忙把刀放下,“是你们啊……”她有些局促不安,“没睡熟,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说话,我就……”

“睡觉。”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罗维诺也不好说什么。

把她重新放回床上,扔到怀里睡觉。

“费里西安诺?”

青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持续好长时间了。

听到哥哥叫,他这才把刀子捡了起来,放回刀鞘里,关上门,爬上来,每一个动作都很僵硬,还一帧一帧的卡。

“要一起睡吗?”

小姑娘丝毫不介意多个人睡她旁边。

“睡你的吧!”

如影随形

直到真实地意识到战争给她带来的伤害之后,费里西安诺沉默了。

狂热追求的群体利益,划分到每一个人身上都带来的是无法扭转的病痛。

他在报纸上看过一则评论,说人们在战争的时候渴望和平,又在和平的时候渴望战争。

而后者呢,渴望战争的大部分人都是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的。

战争创伤给人带来的影响是无法估算出来的,凌驾于个人伤痛之上,美名其曰,为了民族复兴、国家富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