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环境好一些,最起码不会说什么牝鸡司晨,说妇女窃权乱政,看见这个字了吗?叫做窃。”
“窃是什么?为什么在漫长的封建王朝过程中,出现过少有几次女性当政的现象,大家都是这么说的,说外戚干政。”
“什么是外?就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呗。什么又是内呢?皇太后依靠自己的父兄帮助处理朝政,形成外戚专权。”
“听起来太可悲了是吧。”
“你暗地里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包括你给伊万传消息,”他换了个话题。
“不然呢?”
“中苏交恶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已经在访华了。”
“我还知道,你收集了我、伊万的消息,只送给王耀。”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如果我是你,我当然也会在交恶的时候当中插一脚。”
“苏联对新中国的工业体系全面建成确实具有极大的功劳,而你,是把我们的工业体系推向一个更精深的程度。”
“但是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苏联想控制我们,美利坚亦然。”
“祖国对你们是什么态度,我就对你们是什么态度。”
她说的是祖国,不是王耀。
“我一直在避免和你聊这种话题,大家都坚定不移的相信着自己所相信的东西,这样讨论双方的观念完全没有意义。”②
“谁也说服不了双方的辩论,有什么可辩的呢,”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只会白白浪费对方的口水。”③
他的态度开始软和了,毕竟阿桃说了一大堆,还是有一点切中了要害。
阿尔弗雷德确实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母爱。
那种爱就像天上的太阳,平等的对待每个人,散播到了各个地方。
这家伙……他想,怎么会笑得比原野上的烈阳还灿烂盛大啊。
小豆丁阿尔很少听亚瑟他们口里讲过她的事,第一次知道还是安东尼奥不小心和亚瑟说漏了嘴。
即使是暴怒中的亚瑟,一听她的名字,也会很快的安静下来,和其他人平和的聊天。
究竟是谁?
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
啊,终于看到了,好小一只。
“走了嘛!”她鬼鬼祟祟的观察了半天,滑稽地钻出草丛,头顶上还顶着草叶子。
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