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怎么到他这里就不会叫了?
“弗雷迪……弗雷迪……痛。”
“就这啊。”但是她哭着叫自己名字也太喜欢了,他决定放过她。
“我靠!”
“阿尔弗雷德……你流鼻血了。”亚瑟嗤笑。
“柯克兰,彼此彼此。”
“狗崽子……咬我脖子……干嘛……”
“就像现在的你和我。”阿尔弗雷德摸着她脖子上的牙印,低声说。
“可是我们是人类,不是野兽,所以宝贝,我想看你的正脸。”
“啊唔。”
等她转过头,他就去亲那张红唇。
“小心她的脖子……会不舒服的。”
被弄到颠倒西歪的阿桃快呼吸不过来了,嘴巴也被他粘住,视线范围全是他的蓝色眼睛,像天空似的广阔无际。
“喜欢你。”
他放开她,又亲了一口脸蛋。
“怎么又哭了。”
“宝宝不哭哦,不哭不哭。”
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一起哭,哭的亚瑟想一拳把狗崽子的头打飞。
“daddy命令你,不要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daddy凶我!”她哭的更厉害了。
之前有效的方法都不管用了,亚瑟头痛起来,“给你买番茄酱。”
“买好多包,你吸着吃。”
“还有甜甜圈,糖霜蛋糕,奶油泡芙。”
“汉堡、炸鸡、我不会逼你喝玉米汁了。”
“南瓜、花椰菜你可以放我碗里。”
“真的吗!”阿尔亮起眼睛。
“没和你说话。”
“真的吗?”她揉着眼睛。
“真的。”
“daddy真好。”
“嗯,daddy爱你。”
“我也爱你!亲亲daddy!”
“宝贝,我也爱你!muamuamua!”
“宝贝?”
“睡着了。”
“可是她没说爱我。”
“爱……弗雷迪……”
“那就让她睡吧。”
“弗雷迪,给姐姐抱抱,哼哼。”小姑娘半梦半醒,在呓语。
“宝宝,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你真双标。”
“起床。”亚瑟面无表情,“起不来扣你工资,绩效考核奖金无效。”
“什么,要发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