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把她抱起来,转过身,把她的四肢向后扳,主要是突出给亚瑟看圆滚滚的肚子。
阿桃就挣扎,“daddy……咿呀!”
“姐姐叫亚瑟daddy……可是亚瑟是我教父喔,也是异父同母的哥哥,在我没成年的时候,他是我的监护人,亚瑟就是我的父亲和哥哥。”他笑着说。
“我就叫你小妈咪吧。”阿尔弗雷德亲了一口羞红的脸蛋。
“小妈咪……”
小姑娘就呜呜哭。
“小妈咪不喜欢我吗……”
“真的吗?”
“小妈咪好伤心……”
阿桃就揉眼睛,被亚瑟嫌弃了。
“好姑娘。”
“说点好听的。”幽绿的瞳孔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亚瑟说,“这是daddy对你的惩罚。”
她哭着去亲他的喉结,“daddy别生气……”
“不,我很生气。”
“弗雷德……生气了?”
“生气了?”亚瑟挑挑眉毛。
青年被刷新了三观。
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吃着晚饭,还是搞不懂自己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
“不要挑食。”
“亚蒂……”
“吃完饭,需要休息两个小时左右。”
这个餐桌……是断……断头台。
“准备好了吗?”
阿桃终于晕了。
————
“弗雷德……!”
“姐姐醒了,我给你喂水喔。”
“你……”
“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早上喔,嘶,你咬我。”
这哪里是奶狗,是黑心狗崽子。
男人还对着耳朵吹气,说,“姐姐表面拒绝我,其实很喜欢,不然就不会放我进来了。”
“我急急忙忙给你开门,随便套了个卫衣,我就给你开门去了!”
“我以为你是丢了啥东西。”
“的确丢了东西。”
“把你丢了。”青年深情款款道。
“你tmd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那件卫衣显不出来你腰细,重新换掉吧,一看就是老亚瑟逼着你穿这种不显身材的。”
“也对哦。”
“给甜心打钱喔。”
“可是,如果我穿着过分暴露的出去,”
阿尔笑容消失。
“你不会生气啊?”
他咬着牙,“我的宝贝这么有魅力,那是应该的。”
“那我去酒吧!”
他收回打钱的手,男人就开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