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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迷惘的阿桃歪着头,“没见过你呀,客人,先生?”
她只在视网膜里留下了那位客人的头发是比亚瑟的沙金色要明亮的多的灿金色,在阳光底下闪烁的像一大块金块。
“先生……唔!”被男人打横抱回去的她拿胳膊挂在他身上,拿脑袋去蹭蹭他的脖子,“亚瑟,嗯嗯嗯!”
娇软的声音被吞了下去。
女人出来没一分钟就被亚瑟赶回去了,房门再次关上,“痛痛!”似乎是屁股被打了。
亚瑟,不会,让他……阿尔弗雷德咽了咽口水,在这里,隔着这扇门,让他听。
大早上的,这样不好吧。
“为什么开门也不看看有没有别人?”
“神志不清醒是吗?”
“呜呜,不要打……”
不是吧!青年阿尔服了。
“啪啪啪!”
“呜呜,亚蒂……”
“我就是起来看看嘛……你们声音好大的,把我吵醒啦,我就是想睡觉……”
她的哭腔从门缝里流出来。
糟糕。
阿尔弗雷德焦躁不安,放了左腿换右腿迭在左腿上。
透过眼镜,青年阿尔试图让自己拥有透视眼的能力可以把这扇神秘的门看透,看到后面的两个人,她是什么姿势呢?
会不会哭?
表情是什么样的呢?
会不会捂着肚子喊痛?
青年看着手表。
到底什么时候亚瑟才会想起来他这号人物还在他家啊!他还坐在这里!
他期待的门终于开了。
他嘀咕。
亚瑟吃饱喝足的出来了,“久等了,嗯,继续说啊。”
“她呢?”
“睡着了。”
阿尔弗雷德就问,“是你对象?”
“不然呢?”
青年阿尔也不知道最后他们聊了点什么话题,他一直想看看她起来了没有,睡觉是什么可爱模样……然而亚瑟的眼睛看穿了他的坐立不安。
“你重复了刚才的话题,”碧绿色的眼眸眯起,“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如果你不想和我说话的话,那就下次再来吧。”
哈,时间宝贵?
为什么他家隔壁的邻居还没有投诉他们?
阿尔弗雷德狼狈不堪的跑出这栋房子。
他回到自己房子里。
脑海里全是她的小脸,还有会说话的漂亮眼睛。
“靠!”
男人还要去亲她,谁知道被电话吵醒了。
“hey阿尔,昨天的邮件你看了吗?”
“什么?”
是梦啊。
恼怒的扯下来几根头发,男人打算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