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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尔弗雷德要我过来看你的,”他说,没有否认她说的前面的一段话,“他对我说,你说他是同性恋的事情,他表示很不满,'所以我们拿炮弹吓吓她吧!'这是他的原话。”
“附带,也是闲的没事干,顺便看一眼你。”
“我想翻个白眼可以吗?先生。”她柔声问。
“这个似乎不太优雅,小姐。”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开始哈哈大笑。
“看来我的演技很有进步啊,连你都能骗过。”她骄傲的点点头。
“说什么呢,是你表现出来你对我们太过于熟悉,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完全没有丧失记忆。”
“哎?有吗?”
“是我们陪你一直演戏,”亚瑟捏捏鼻梁,“除了那几个,不知道为什么消失记忆的轴心……还有那个傻了吧唧的狗崽子……”
“不,我感觉阿尔弗雷德应该知道这件事。”
“不,他不知道,可能是关心则乱了还是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对你都在采用回避状态。有可能是心虚了吧。”
“回避状态?”
“是的,非常明显的状态,唔,可能是我们这些人才能体会得到,”他似乎在打哑谜。
“不懂喔。”她看着空荡荡的房屋陷入了迷茫,摆设是和她刚来时差不多相似的,但是少了两个人,突然感觉到好空寂。
于是她跳到了青年怀里,伸出爪子揉乱了亚瑟的头发,“弗朗说你的头发真的很像毛毛虫,你看,你又留长了,你又不去剪短。”
亚瑟把她的手拔下来,“你那天的意思是在说,我们之所以出战,是为了维护大英的脸面吗?或者说,是为了维护大英的利益吗?当初的我们为了保留地位和力量,所以不对其他国家伸出援手,但是现在人家打到我们头上来了,逼到走投无路了,这才不得不合作反抗……”
“是的,在这个时候你还能被叫做大英帝国,但是再过一段时间,”阿桃说,“日不落帝国的光辉已经快消失殆尽了,接下来的将是一个全新的从未展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