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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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想不让你跑离我们,”他只是想让她知道,没有他们,她在德国会寸步难行。

“没关系。”她说。

“我们……”

“我累了,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什么?!”

“我说——”

“咔哒”一声,冰凉的手铐拷住了她的右手。

同时被拷住的,还有基尔伯特的左手。

可是这家伙明明是个左撇子!

“你疯了吗?!”

铺天盖地的吻。

男人含含糊糊的说,“我早就疯了啊。”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

阴雨

她一直在哭。

金属声音在耳边哐啷作响,基尔伯特把自己的左手提高,如愿的看见那只手也被他带了起来。

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头,她就会变成提线木偶。

基尔伯特知道自己不正常。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开始做梦了。

基尔伯特很少做梦。通常是一觉醒来就是天明。

梦里大部分是“他,”,姑且这么说是“他,”吧,一个小时候的他,慢慢地遇到了好多人,经历了太多事,画面支离破碎的,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她就会眯起眼睛,朝他微笑,“基尔?”

但是,在梦里,这女人总是会哭。

捂着脸的,无声哭泣的,嚎啕大哭的……

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的言论,唯一不变的,只有指缝里止不住的泪水。

透明的水液,没有尽头,无休止的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

人类的眼球会分泌这么多的水吗?

她不应该哭的。

她为什么要哭吶?

“喂,我说,”视线一片模糊,天空倒坠着朝他压下来,基尔伯特又听到了熟悉的抽噎:“怎么办……我止不住她的血……”

小姑娘坐在一团血污里面,中间人的生命力在一分一秒地流失,她把双手堵上去,温热的血液在她指尖流淌。

“怎么办……”包扎伤口也无济于事了,阿桃看着自己很喜欢的骑士倒在这里,慌慌忙忙的就要去咬自己。

铠甲摩擦的声音。

一个青年摇摇晃晃的用剑柄支撑起身体,他喘着粗气,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漠然。

他起身,朝着目标前进。

身上开了好几个大口子的青年走起路来却像猫一样灵活,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剑尖上布满了血锈。

“喂!”

他举起剑。

后背在他面前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