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住在那边。”
“而女人在那里。”
而且她没有头巾。
刚剪过的头发在寒风中乱的就像一只狮子。
“好了,去工作吧。”
所谓的工作就是体力活。
在这里,不论男女,都要参加体力活。
基本上就是开采煤矿或者是建地基之类的。
身后有狼狗虎视眈眈,还有冷不丁打你的监工。
如果一个人倒下去,那是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阿桃干着苦力活,没过一会力气就耗光了。
但是不能停下来。
一停下来,就会迎来鞭打。
累成狗的小姑娘捏着鼻子进了营房,她吃过了几片面包,这就是晚饭。明天一大早还要上工,听说是五点半。
狭窄的隔板空间住了好几个人。
伸手就能碰到板面。
陌生的字母。
有德语。
有其他语言。
她摸着床板上的文字,“鲜花,阳光。”
“烤好的松饼。”
有些并不是能完整的表达一个意思:“我是……”
“晚安。”
“喜欢。”
“难受!难受!难受!”
“我想家了。”
没过一会,熄灯的哨声传来。
黑暗里涌来了几声啜泣,接着被人毫不客气的打断:“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吵死了!”
阿桃和一个陌生女人一起挤在一起睡觉,她感觉自己脸上凉凉的。
一摸才发现自己在哭。
“睡吧。”旁边的人说。
“嗯。”
睡吧。
只有睡梦里,她们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早就疯了
注意:极度血腥,接受能力较低者不建议观看。
“这个营里面的头子叫耶格尔。”小姑娘扣着肩膀上的血痂,嘶了一声。
在这里,每天都有枪声和她们作伴。
毫不夸张的说,那个头子在人们心目中已经化身成了恶魔,在他的控制下,人们不需要有多余的思想,多余的对话,他掌握着这里所有生物的一切。
是比奴隶主更加过分的存在。
奴隶主好歹要照顾一下奴隶的情绪,这里并不需要,你死了就是死了,会有更多的人来替补你。
她又就着凉水啃了几口面包,活动了两下手指就开始呲牙咧嘴。
居然长冻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