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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小崽子倒是挺会,她身上的吃穿住行,不都是他的钱吗?
算了算了,就当养了一个巨能吃的袋鼠。
亚瑟非常神出鬼没,通常都会在晚上活动,等他回来基本上也就是半夜一点之后了,所以他那天说吵着他睡觉,根本就是在说谎嘛!
阿桃气呼呼的把他糖罐里面的方糖换成了别的东西。
而且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很谨慎,感觉是向来做什么秘密工作的。
一般白人身上的体味很严重,是大夏天一进去地铁车厢就会被熏晕的程度,那个发酵的臭味,真的会让人立刻晕倒。
但是他身上没有,他甚至都没有涂过遮盖体味所用的很浓重的香水。
是为了怕他留下痕迹吗?
绝对是做秘密工作的。
而且还挺有钱的。
看他的谈吐和仪表,应该是一个贵族。
他放在房间里面的服饰也有很多,从破破烂烂的乞讨者,一看上去就是最正常不过的蓝领人员,再到豪华奢侈的西装,闪瞎了眼的各种宝石戒指,有谁前天穿着切尔西,后天就穿着破洞鞋出去的啊!!!
他不说,小姑娘也没有追问。
她以为,亚瑟就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的。
直到有一天。
男人喝醉酒了。
“亚瑟!”
“不要这样!”又是重复的噩梦。
如影随形的噩梦又来了。
即使是增长了一些的力气,在男人面前也变得不堪一击。
久等了,老伙计。
马上就能开餐了。
又是一阵巨痛。
怎么又是这样。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血。
她不要流血。
“不要?不要也得要!”
他恼怒起来,酒精让他的神智开始不受控制,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话自己就吐出来了,顺利的很,“lady,给daddy抱抱。”
“滚!”告诉她要和父系社会对抗的亚瑟,会说出来这种恶臭发言……他原来是捍卫者!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夜莺别叫了。”叫到他更来劲了。
“亚瑟,亚瑟,你喜欢我吗?”她问。
“NO。”
“你不喜欢我?”
“不……”不可能不喜欢,越是要压痛双肩,越是要爬起来的小姑娘,怎么不喜欢呢?
但是他的舌头说不了这么多。
阿桃重复问,“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做饭?”
“不”要闹,睡觉。
她的心破碎了,陷入了一阵虚无。
啊,是这样。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