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2 / 2)

一边的马修和王耀也闯了进来,就发现三个人在冲一具尸体躹躬。

我丢?

马修冲王耀做了一个他们是不是被鬼上身了的表情。

卧槽。三个人。

大半夜的,警局,解剖室。头上还被专属于冰凉气息的大灯明晃晃地照着。

“这什么情况啊?你们这是被魇住了?”

王耀迅速的从手机壳里抽出来一张符咒,对准三人大喝:“元神归位!”

“不是我说耀哥儿,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拿着这种符咒一点违合感也没有??”

躬身起来的阿桃默默瞅了瞅他指尖夹着的那张黄符。

上面还有几个字体。红色的,是不是真的朱砂就不知道了。

“那什么,凡是对这种东西都要存以敬畏之心。”

中国人微咳了一下,“你们在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亚瑟合上了拉链,把她又推了回去。

“生日是吧。”马修解释说,想起来自己在无意间瞅到的出生日期。

“哦,这样。”

这姑娘也挺那啥。在满生日之前,前几天就这么的。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自己跟亚瑟是知道生日期限,所以才主动留下来的,没想到中途跑出来另一个她的舍友。

“好了好了,该干嘛的干嘛去,要睡觉的去睡觉,该回家的回家,对,尤其是你。”像赶小鸟儿一样把他们赶出室外的亚瑟没好气地说。

刚准备蹑手蹑脚逃跑的某人,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头来。

“这种天气,啊?这种天气,小姐,脚上穿个拖鞋?去半夜解剖室?先把外套还我。你是想痛经吗?”

被毫不客气又骂的狗血淋头的小姑娘内心腹诽。

总感觉,英国人的毒舌能力又加强了呢。

“喂,眉毛。”弗朗先是震惊亚瑟居然有一天说了重复的单词,然后就又被那一个“痛经”惊吓到了。

一般来说,这种隐私,外国人是不会直接说出口的。

“呜,”阿桃垂头丧气的跟值班的马修说了再见,准备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你干嘛?”少女的手指不安地绞了绞,“不是你说把外套给你的吗?”

“行吧,”亚瑟吸了口气,他真的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她的脑回路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现在。回去睡觉!”他眼不见心不烦地,朝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挥了把手。

“哦。”最后还是被王耀送到了宿舍楼底下。

“晚安,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