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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问题是:还会不会死人了?
这是校方更为关注的问题。警方的目标是破案,而学校的目标则是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出来结果了!”一名鉴证科人员欢呼出声,顿时哗啦啦的涌上一大堆警员。
“这个头发上面的DNA与我们库里目前所拥有的都不符合,但是跟那顶头套上面的来源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不在犯罪人员记录之内。王耀摸了摸下巴,越发感到这个案子离奇起来,但是第1起跟第3起可以并案了。
“20分钟后开案情分析会,让大家都准备一下,对了那个新来的也要叫上。”他拉住了一个过路的探员吩咐说。
“从我们所掌握的来看,可以知道的是,坠楼案发生时间是在第1起之前。第三起案子尚且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凶手是一个男人。”繁多的照片被人一一贴在了白板上,上面的人早已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如果这是一起连环案的话,第一起发生的案子往往是最特殊最有意义的。”阿尔弗雷德表态说。
“可能是因为她的死才刺激了凶手,让他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他用黑笔在板上画来画去,做了一个简要的分析图。
“从监控探头可以看出,在玛丽离开学校的前一天下午有一个身材娇小的人跟她一起进了宿舍,这个人很狡猾,在监控探头下看不清她的脸。那根DNA头发的主人也是她。”
这绝对与本案有关。亚瑟死命地揉着太阳穴,却不经意地发现新来的在发呆。
这种情况下还能发个呆,真是服了。不过这姑娘一进入警局就是这种大案子,运气真不好。
“你在干什么?”他敲了敲桌子,不满道,“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一个男人啊?”
小姑娘指了指拍摄的不太清晰的照片道。
“哈?”亚瑟感觉这个女生大概是被吓得口不择言了,“男生会有这么长的头发吗?”
“可以有啊,我去买一顶假发戴上就行。”阿桃还比划了一下她的头顶,好像现在就带上了一顶一样。
“那头发上的DNA怎么说?”王耀干脆停下来了思考,双手抱肩反问道。
“有的假发是用真发做的啊?”小姑娘抬起了头,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看,她不由蜷缩了一下身体。
“继续。”伊万的眼睛亮了一下,督促道。
“我发现这个人的走路姿势很奇怪,他很像不由自主地弓着腰。而且脚尖微微朝外好像有一点外八。”
“外八字脚怎么了?”阿尔凑了过来,“据我对大部分男生的观察来看,凡是脚码大的人就容易外八。”
“你这个没有科学依据啊。”亚瑟嗤之以鼻,“哎,我还有关键最重要的一点,”阿桃笑眯眯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因为在前几天的时候,我碰见过他!”
“什么?”伊万惊道,她就这么简单的跟犯人打了个照面?
“啥?”阿尔弗雷德不由得把身体往前往前再往前,他本来就趴在桌子上,这样使他的姿势更加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