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姑娘耳朵里嗡嗡的,却能听到血管里流动着的汩汩声。
“可是你会痛!你会疼!我也会跟着你疼!”
他暴躁起来,“我要干什么,对,我要先给你处理伤口,”
阿尔慌了,“可是我手上没有医药箱!该死的!”
“琼——”一堆人这才跑了过来,见到完好无损的阿尔,和不知道为什么受伤的少女愣了,在原地不知所措。男人马上抢过医疗箱,没找一会儿就怒吼:“吗啡!你们他妈的没带吗啡?!!”
“天哪,这个伤……”
“皮肉全翻卷起来了,这胳膊……”
“统统给我闭嘴!”阿尔弗雷德恶狠狠地喘着气,他很少处于这种情绪失控状态。
“不能打吗啡,我会上瘾的。”她终于开口了。
“你需要的是止疼!吗啡是效果最好的!”
“阿尔。”
小姑娘叫了他的名字,“冷静下来。”
这句话好像有魔力一样,处在控制不住自己状态的阿尔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端着箱子,过来给她包扎。
“不炸毛了?”
大金毛差点被炸成金毛狮子了。
“……”他默不作声,用酒精、碘酒清洗完皮肤,然后开始缝合。
“见鬼,阿尔弗雷德还会这个?”一群人窃窃私语,“这比我奶奶缝的针线活都好!”
缝合到了最后一下,男人用牙齿咬断了线,小姑娘一直在丝丝地吸气,还安抚他,她不疼。
“好啦?”
那张失去血色的脸还挤出了笑。
“好了。”他把医药箱放在一边,把人抱在怀里:“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现在就要和你……”
“做什么?”
“听不懂吗?我想现在要。”阿尔弗雷德说。
他现在感觉自己都快要炸了,那股强烈的冲动沿着他的全身在奔走流动,却苦于没有发泄的途径,他只想压,毫无羞耻心的对她做点lust的事情。
下流?
下流么?
“抱歉……宝贝,你的血,”男人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你的血,给了我极大的刺激。”
就像凶兽嗅到了可以吃的食物一样,动作会变得格外粗鲁。
“刺激?”屁股硌着疼。
“是的……”
周围的人全在他们身边忙忙碌碌,下意识地给了两个小情侣一个隔开的空间,他艰难的又说,“还有你的眼泪。”
“你的声音,你的心,你的一切的一切……”
“但是……”
“没有但是,”阿尔弗雷德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她,“enough.”
虽然停留在他怀里的时间不多,但是他很珍惜这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