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3日你在?哪里?”
“你们等一下,这都是月初的事情,我早忘了,我查一下我的微信看我那天做了什么?。”当初的案件好?像成?为郑欢身上的印章,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丢弃,是以郑欢已经习惯了警方随时随地的问?询。
郑欢极为配合找出微信朋友圈:“自从我发生这件事之后,是当地派出所的陈所长和妇联的工作人员帮我找到这份工作,他们当时就说过,这种特事特办的情况,就会?有人来复核,所以我非常珍惜我现在?的每一天,每天都会?发微信朋友圈记录。”
“那天,我在?学校。对?了还?有监控记录。”
不等谢许二人说话,郑欢又加了一句:“是乔乔被放出来了吧。”
“他死了。”
郑欢沉默了几秒。
忽然像是没有理解似的,蹙眉询问?:“什么??”
“乔乔死了。”
郑欢坐在?凳子上,目光悠远,半晌长长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没有开心的笑,也没有解脱的哭,她只是,像是做了一天长工回到家里靠在?墙壁上缓缓坐下的如释重负。
她甚至还?担忧:“那我叔我婶能哭死。”
不等几秒钟,郑欢有些烦恼的低下双手伸进头发里用力抓着想要借用疼痛来舒缓当前?的不安。
等到再?次抬起头,郑欢望着谢许二人:“你们是来问?我把乔乔告了的事吧。”
“那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很多年了,法庭宣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了。”
“乔乔不是我杀的。”
“郑欢,你还?能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吗?”
郑欢看看许星柏又看看谢嘉弈,弯下腰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垂落的头发挡住脸——
等到再?次抬起头,她微微侧了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神飘向远方,最终闭上眼睛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