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到这里就完了,伊时又看了一遍,最后慢慢的把信折起来,放进信封里,随后又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伊时小时候玩过的旧玩具,好多他都能叫得上名字,甚至记得买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他一个一个的拿起来看,红白色的风筝,他记得那会他求自己的雌父好久,每天定时蹲在他的书房等他出来,然后朝着他撒娇,没两天,雌虫就松口了,带着他去买。
伊时眼眶泛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只虫默默的收集那些他自以为丢了的东西,默默的帮他捡起来,收好,又在临走时还给他。
“雌父,我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如果可以,他想回到他小时候那会,那会无忧无虑,每天要做的就是等自己的父亲下班,所以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了呢?
伊时在酒店里待了三天,三天后他给云酒发了一条短信。
婚介中心:
伊时站在门口等云酒的到来,昨天他给云酒发了一条短信:“离婚吧,明天登记所见。”对方隔了两个小时才回他的信息,只有一个字“好”。
伊时等了没一会,云酒就到了,他今天脸色有点苍白,见到伊时也是轻轻的笑了笑,随后说:“久等了吧?不好意思,有点忙。”
伊时摇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云酒有点难受,要进去的时候他不死心问了一遍:“你看过信了吗?”
信?伊时心想,云久怎么知道他收到信了,但他也没有隐瞒,毕竟现在他雌父给他的信还在自己的手里,没有虫可以威胁他了,他回:“看了。”
云酒扯出了一个笑容,所以这就是伊时的回答吗?他说:“好。”然后抬腿迈进登记中心。
他甚至都不敢问伊时有什么想法,昨天收到短信的时候他在开会,看到内容之后他脑子空白了一下,凭借着肌肉记忆和语言记忆说那些要交代的事情,随后匆匆的结束会议,他想问伊时看过那封信了吗,字打了又删,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现在伊时亲口对他说看了,然后让他来婚介登记所办理离婚,所以伊时不喜欢他,他还是很讨厌他,想到这里,云酒忍不住的苦笑,也是,那段文字谁看了不会认为他跟有病一样,更何况异族,伊时现在没有拿刀架在他博子上还算伊时善良了。
手续办理得很快,没一会,虫族的结婚办得快,离婚办得也很快,只需要双方在关系网那里确认解绑伴侣关系即可,实体证书会在一周之后配送到家。
等出了婚介所,伊时说:“我需要去你家拿回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