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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定了定,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盛擎听他说道两人逃离火海,便问道,“既然逃了出来,为什么不回来”
小红看了看他,小声说道,“姑娘说她不想回来了,大人要娶妻,她不想让大人为难,就说想回淮州老家去,奴婢,奴婢自是要跟着姑娘的。”
盛擎心下只觉悲凉,她终究还是不信自己。闭了闭眼,“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豫禾呢?”
小红哭了起来,“我们在路上官兵驱赶遇到了流民,我和姑娘被冲散了,奴婢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姑娘,便想着回来找大人,大人,您一定能找到姑娘对不对!”
见盛擎要发怒,盛云忙说道,“看这丫头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况且她涉险救主的份上算了吧,当务之急,找人要紧。”盛擎看了看鼻涕眼泪一把的小红,只觉得蠢,当初怎么会找了这么个蠢货。不过幸好,她还活着!
盛擎立刻安排人沿着京城淮州一路去找,他身负要责,不可能私自离京,可人海茫茫,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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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豫禾,她与小红失散,很是自责,若不是自己,小红也不会随她一路吃苦,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自己本想回淮州,没成想遇到流民,慌乱之间却不知早已偏离了方向。。。。。。
身上早就没有了银钱,豫禾捏着袖子里藏着的一只簪子,走进了济南城中的一间银楼,伙计看他衣着脏乱,正要开口驱赶,豫禾忙开口道,“掌柜的,我这有一只玉簪,不知道您这里收不收?”这只簪子豫禾一直紧紧藏在身上没舍得动,如今是她最后值钱的东西了。他想着银楼识货一些,应该能卖的价钱高些。
掌柜的头也不抬,“不收不收,当铺西出门右拐!”
豫禾有些无奈,转身正要走,突然一旁走出来一个女子,看见她眼睛一亮,开口叫道,“豫姐姐,真的是你?”
豫禾看着眼前利落的女子,只觉得眼熟,却叫不出名字,“你是?”那姑娘笑道,“豫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当日在淮州,是你和豫伯伯伸手帮忙,才没让我和我爹流落街头的,你忘了?我是湘君啊!”
“湘君,真的是你?我如今都认不出你了。”豫禾看着眼前的女子,却回想起当日的情形。那是孙湘君跟着父亲去淮州寻亲,没料到丢了包袱,他父亲也病了,客栈老板势力,将她父女二人赶了出来,那是湘君也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小丫头,眼看父女二人无依无靠,还是豫禾父亲看不下去,给了他们些盘缠,又请了大夫,这才结下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