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擎已经带人找了两天两夜了,这两天里,他不眠不休,眼睛通红,周身戾气气也越来越重。随行众人都已经十分疲累了,可自己头儿不发话,没人敢懈怠。
最后,还是他大哥盛云看不下去了,要拉他回去,盛云看着面色苍白的盛擎,气急败坏的骂道:“你想干什么,你自己不要命了,难道也不顾及父母兄弟了吗?如今形势,孰轻孰重我以为你知晓,却不知你竟然如此糊涂,不过是一个女人,若是她活着,自然能找到,若是死了,也是她的运道,走,回去!”
盛擎咬牙看着她,“出事的不是你的女人,你自然这么说,我不相信豫禾死了,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盛擎此时心中无比后悔,当日若是他陪着她,就不会出事了。
盛云气急,却又无可奈何,不能任由他胡闹,便乘其不备,一个手刀将盛擎打晕,他扶住弟弟,气的骂随从:“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二公子回去!”
***
盛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大冷的天在河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内心的焦灼,一向强悍的盛擎也扛不住,烧的头晕眼花,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豫禾的消息,强撑着起来想要出去,盛云一把推开门,看他这杨也是无可奈何,“放心吧,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顿了顿又说:“父亲回来了,他已经知道了,很生气,让你去祠堂!”
盛擎不言语,沉默的起身,临出门时些微晃动了一下,盛云赶紧上来扶他,被盛擎一把打开。。。。。。
盛侯爷看着跪在祖宗排位前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我早就告诉过你以大局为重,你看看你如今做的事,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肃远侯府的公子,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陈风雨,这就是你的成算!你这样,就不觉得愧对祖宗吗!”
盛擎只低头沉思,并不认错,盛侯爷更是怒其不争,“来人,取家法,今天我就教教你道理!”见父亲真的动怒,盛云急了,连忙跪下求情,“父亲息怒,二弟不过一时糊涂,人丢了,他也是心急,如今二弟还病着,受不得家法啊!”
下人捧来一条鞭子,看得出有些年头,鞭身泛着油光,肃远候气急,一把拿过,先给了盛云一鞭,“你滚开,你身为大哥,不劝着弟弟,你也该打!”盛云躲避不及,平白挨了一鞭子。这是盛擎开口,声音沙哑道,“父亲不必迁怒大哥,全是儿子一人的错,与大哥无干。”
盛侯爷冷笑;“好,今天我就教教你我盛家的规矩,你不顾大局,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此一错!”说着一鞭子下去,抽的盛擎背上一条红痕,“你不顾自身安危,不顾家中父母,以身犯险,此二错!”又一鞭响起!“太子殿下将信任你,将全副身价交道你手上,你却有负君恩,此乃大错!”
盛侯爷军营出生,惩罚起下属从来不放水,尤其是自己儿子,第三鞭下去,盛擎身子晃了一下,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内心的煎熬,悔恨与自责,让他抬不起头!盛侯爷还要再打,盛云在一旁苦苦求情也不管用,正再次举起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