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朝单膝跪地,满面决然,“家父十几年镇守辽东,属下也是在那里长大,京城当然更好,可男儿志在四方,属下更想去疆场历练,求大人成全!”
刘尚书叹气,“哎,你既然已经想好了,我也不再相劝,本想让你留在京城,也好做我的臂膀,可你是个有主意的,罢了,我来安排。”“谢大人,属下告辞!”等一出门,看见冯若雪亭亭的站在外面,冯若雪听到他和父亲的谈话,轻声问,“林大哥真的要走吗?”林远朝只好回答,”今后一别,还望小姐珍重。”冯若雪心中多有不舍,可她不能多问,再多的苦楚只能自己咽下,只屈膝行礼,说了声“珍重”,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一向赢若的他更是让人不忍多看。
变数
林远朝回来时,豫禾正在院中呆坐着,他握住豫禾的手,轻声说道:“禾儿,我已经向刘大人请求调任,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走?去哪里?”豫禾问他,“我们去辽东,当年我爹和你父亲都在那里待过,辽东虽说比不上京城繁华,可是民风淳朴,我也是在那里长大的,你愿意跟我走吗?”
豫禾犹豫,“我知道大哥为我好,可是我不能让你为了我放弃大好前途,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辽东苦寒,我不愿你再去受苦”豫禾摇头,不是不心动,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林远朝安慰她,“怎么能说是受苦,我本意就不愿待在京城,天子脚下,看似繁华,内里确是肮脏,不如去边关历练,况且男儿志在边关,有你在身边,大哥一点儿都不苦!豫禾,跟我走吧!”
豫禾想不到林远朝能为她做到如此,心下感动,哽咽的点点头,“我跟大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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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擎这几日都在侯府没出去,林远朝刺的那一刀不轻,有些伤筋动骨了,等他知道林远朝要调任辽东已经是三日后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一直安排人盯着,看着手里的密报,盛擎脸色阴沉。
盛云过来看他,府里知道他受伤的也就是盛云了,他这个大哥,表面看着温润儒雅,却并不是个普通人。盛云看他不对,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盛擎并不答话,盛云也不觉得尴尬,反正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是这么一副臭脾气,不高兴了谁也不理。 “大哥,你说大嫂为什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被盛擎突然开口的话惊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并不回答,只笑着问,“你问这话,是看上哪家闺秀了?难道是搞不定?不对呀,凭你侯府公子的名声,招一招手就有一堆漂亮姑娘上杆子凑上来,又怎么会问这么掉价的话?”